阿巴亥看着皇太极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身后三位大贝勒阴沉的脸色,心中满是绝望。她知道,皇太极已经掌控了局势,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她根本无力反抗。她若不殉葬,不仅自己会死,她的三个儿子也会性命难保。
“不……我不能死……我还有三个儿子……他们还那么小……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谁来保护他们?”阿巴亥哽咽着说道,泪水止不住地流淌,“皇太极,看在大汗的份上,看在我们同为后金皇室成员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保证,我和我的儿子们绝不会干预朝政,绝不会威胁到你的皇位!我们只想平安顺遂地活下去!”
“放过你?”皇太极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你觉得可能吗?你是大汗最宠爱的大妃,你的儿子们又如此优秀,只要你们活着,就始终是我皇位上的一颗定时炸弹。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后金的江山才能稳固!”
“你……你好狠的心!”阿巴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皇太极,泪水流得更凶了,“大汗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忘恩负义,为了夺取皇位,不惜编造遗命,逼死大汗最疼爱的妃子!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皇太极不屑地笑了笑,“在这朝堂之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我能坐上大汗的宝座,掌控后金的江山社稷,就算遭报应,我也心甘情愿!”
说完,皇太极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们立刻上前,想要抓住阿巴亥。
“不要碰我!”阿巴亥厉声喝道,后退一步,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我自己来!我遵旨殉葬!但我有一个条件,我死之后,你们必须善待我的三个儿子,不能伤害他们分毫!否则,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皇太极看着阿巴亥绝望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殉葬,我保证,会善待你的三个儿子,给他们应有的爵位和权势,让他们平安顺遂地活下去。”
阿巴亥知道,皇太极的承诺,未必会兑现,但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为了三个儿子的性命,她只能选择殉葬,只能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儿子们一线生机。
她缓缓走到努尔哈赤的遗体前,跪在床边,紧紧握着努尔哈赤冰冷的手,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哽咽着说道:“大汗,我来了……我来陪你了……你在阴间,一定要等着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我殉葬的,这一定是皇太极他们编造的谎言……大汗,我好舍不得你,好舍不得我们的三个儿子……可我没有办法,为了孩子们,我只能这么做……大汗,你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儿子们,让他们平安顺遂,让他们远离朝堂的纷争,让他们好好活下去……”
说完,阿巴亥站起身,看着殿内的所有人,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还有一丝对儿子们的牵挂与不舍。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发髻上的银簪取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对着努尔哈赤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
“阿济格,多尔衮,多铎……我的孩子们……娘对不起你们……娘不能陪在你们身边,看着你们长大成人了……娘要去陪你们的阿玛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顾,远离朝堂的纷争,不要为娘报仇,娘只希望你们能平安顺遂……娘会在阴间,一直保佑你们……”阿巴亥哽咽着说道,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说完,阿巴亥便转身,朝着殿内的横梁走去。侍卫们早已准备好了白绫,挂在了横梁上。阿巴亥看着那根白绫,眼神中满是恐惧,可她还是咬了咬牙,一步步朝着白绫走去。
就在她即将踏上凳子,将头伸进白绫的那一刻,殿门突然被推开了,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三个儿子冲了进来。他们都还年幼,阿济格只有二十一岁,多尔衮只有十五岁,多铎只有十三岁。他们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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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要!”多尔衮冲在最前面,一把抱住阿巴亥的腿,放声大哭起来,“娘,你不要殉葬!你不要离开我们!我们不能没有娘!娘,我们去找皇太极他们理论,我们告诉他们,遗命是假的,他们不能逼你殉葬!”
阿济格和多铎也赶紧上前,抱住阿巴亥的胳膊,放声大哭起来:“娘,不要走!我们不要娘走!娘,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谁来照顾我们?谁来保护我们?”
看着三个儿子悲痛的模样,阿巴亥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蹲下身,紧紧抱着三个儿子,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孩子们……娘对不起你们……娘也不想离开你们……可娘没有办法……娘要是不殉葬,你们就会有性命危险……娘只能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你们的平安……我的孩子们……娘好舍不得你们……娘好爱你们……”
“不!娘!我们不要平安!我们只要娘!”多尔衮哭着说道,紧紧抱着阿巴亥的脖子,“娘,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逃离盛京,逃离这个冰冷的皇宫,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活下去!娘,我们走吧!”
阿巴亥摇了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不行……我们逃不掉的……皇太极他们手握重兵,我们就算逃出去了,也会被他们抓回来的……到时候,不仅娘会死,你们也会跟着娘一起死……孩子们,听话,娘走了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顾,不要为娘报仇,娘只希望你们能平安顺遂……”
“娘!”三个儿子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抱着阿巴亥,不肯松手。他们知道,娘一旦殉葬,就再也回不来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娘了。他们舍不得娘,他们不想让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