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穿了婉容的心。她看着溥仪绝情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尽的委屈与怨恨。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出身名门,才情出众,容貌倾城,为了他,放弃了自由,放弃了幸福,被困在这无爱的婚姻里,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痛苦,可最终,却换来这样一句伤人的话语。
婉容的心,彻底死了。她不再试图讨好溥仪,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甚至开始刻意回避他。她每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要么独自哭泣,要么就沉浸在鸦片的虚幻世界里——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吸食鸦片,起初只是为了缓解心中的痛苦与压抑,可渐渐的,她越来越依赖鸦片,只有在鸦片的麻醉下,她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痛苦,才能感受到一丝虚幻的快乐。
玉容看着自家小姐越来越沉迷鸦片,心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多次劝说婉容戒掉鸦片,可婉容却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玉容,别劝我了。”婉容躺在榻上,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只有鸦片,能让我忘记痛苦,能让我得到片刻的安宁。你不知道,我活着有多累,有多痛苦……”
玉容看着婉容憔悴的模样,泪水忍不住滑落:“娘娘,鸦片伤身体,您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您想想老爷和夫人,想想您自己,您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
婉容苦笑一声,眼神中满是绝望:“身体垮了又如何?反正我活着也没有意义,反正也没有人在乎我。与其承受着现实的痛苦,不如在鸦片的世界里,永远不要醒来。”
玉容看着自家小姐执迷不悟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力感。她知道,婉容心中的痛苦太深了,深到只能通过鸦片来麻痹自己,深到再也无法挽回。
就在婉容沉浸在鸦片的虚幻世界里,试图逃避现实的时候,一件事的发生,彻底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淑妃文绣,向溥仪提出了离婚。
文绣比婉容早入宫一年,容貌不及婉容出众,才情也不及婉容,却一直深得溥仪的偏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文绣越来越无法忍受溥仪的冷漠,无法忍受无爱的婚姻,无法忍受那名不副实的淑妃身份带来的束缚。尤其是在天津的日子里,她看到婉容的痛苦,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绝望,最终,她鼓起勇气,向溥仪提出了离婚,史称“刀妃革命”。
文绣提出离婚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全国引起了轩然大波。对于溥仪而言,这无疑是奇耻大辱——一个皇帝的妃子,竟然主动提出离婚,这不仅是对他个人尊严的践踏,更是对整个皇家颜面的亵渎。
溥仪恼羞成怒,却不敢将怒火发泄在文绣身上,因为他知道,文绣手中掌握着他生理缺陷的秘密,一旦公之于众,他将颜面扫地。于是,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婉容身上。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溥仪冲进婉容的房间,一把揪住婉容的头发,将她从榻上拽起来,眼神凶狠地看着她,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怨恨,“若不是你平日里和文绣争宠,若不是你处处针对她,她怎么会提出离婚?若不是你这个毒妇,朕怎么会蒙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皇家吗?”
婉容被溥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发抖,头发被揪得生疼,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皇上,不是臣妾,臣妾没有和文绣争宠,没有针对她!是她自己想要离婚,和臣妾无关!您冤枉臣妾了!”
“冤枉你?”溥仪冷笑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婉容的脸上,“若不是你,还能是谁?文绣性格温顺,怎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是你挑唆的,一定是你嫉妒她得到朕的宠爱,故意陷害她!你这个毒妇,你这个扫把星!”
响亮的耳光,打在婉容的脸上,也打在她的心上。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是她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她看着溥仪凶狠的眼神,听着他伤人的话语,心中满是无尽的委屈与怨恨。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文绣提出离婚,明明是溥仪自己的问题,明明是无爱的婚姻造成的悲剧,可他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对她又打又骂,将她当作发泄怒火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