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昭佩转身,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留下萧绎和一众姬妾愣在原地。萧绎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中满是愤怒与厌恶,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回到寝殿后,徐昭佩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将心中所有的怨恨、痛苦、屈辱,都尽数宣泄而出,哭声悲戚而绝望,让人心疼不已。青禾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为她擦拭泪水。
哭过之后,徐昭佩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镜中憔悴不堪的自己,看着眼中浓浓的怨恨与绝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叛逆之心。萧绎不是厌恶她吗?不是觉得她狼狈不堪吗?那她便索性破罐子破摔,让他看看,她徐昭佩也有自己的脾气,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是任他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从那以后,徐昭佩彻底变了。她不再刻意打理自己的容貌,甚至故意只化半面妆容,穿着破旧的素衣,头发随意挽起,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她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怨恨,来报复萧绎的冷漠与无情。
每当萧绎前来她的寝殿,或是在宴会上见到她时,看到她半面施妆的模样,都会感到无比的厌恶与愤怒。他多次斥责她,让她好好打理自己的容貌,恪守王妃的仪态,可徐昭佩却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会故意在他面前露出嘲讽的笑容。
“徐昭佩,你可知羞耻?身为王妃,竟敢半面施妆,成何体统!”萧绎怒声斥责,眼神冰冷。
徐昭佩看着他愤怒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她淡淡一笑,语气冰冷:“羞耻?在这王府里,我早已没有了羞耻之心。你既然不看我,既然厌恶我,那我化不化妆,化多少妆,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一个狼狈不堪、毫无价值的女人罢了。”
萧绎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转身便拂袖而去。从此之后,他便更加不愿踏入徐昭佩的寝殿,甚至连见都不愿意见到她,仿佛她是一个瘟疫,避之唯恐不及。
府中的下人,见萧绎对徐昭佩愈发厌恶,对她的态度也愈发恶劣。他们不仅克扣她的份例,还常常故意刁难她,甚至暗中散布她的谣言,说她疯疯癫癫,善妒成性,不配做湘东王妃。府中的姬妾,更是变本加厉地挑衅她,有时甚至会故意跑到她的寝殿门口,炫耀萧绎对她们的宠爱,故意刺激她。
徐昭佩的心,一点点被怨恨吞噬。她不再沉默,不再隐忍,开始与那些姬妾针锋相对,甚至会故意找她们的麻烦。有一次,一位姬妾故意将茶水泼在她的身上,徐昭佩当场便怒了,拿起桌上的茶杯,朝着那位姬妾砸了过去,将她的额头砸出了一道血痕。
那位姬妾哭着跑到萧绎面前告状,添油加醋地诉说着徐昭佩的“暴行”。萧绎听后,勃然大怒,立刻来到徐昭佩的寝殿,对着她厉声斥责:“徐昭佩!你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动手伤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王?还有没有王府的规矩?”
徐昭佩看着他愤怒的模样,心中满是嘲讽:“动手伤人?是她先挑衅我,先将茶水泼在我身上的!我不过是自卫罢了!你不问青红皂白,便来斥责我,你眼里又有我这个王妃吗?你眼里只有那些狐媚惑主的姬妾!”
“你还敢顶嘴!”萧绎怒不可遏,抬手便朝着徐昭佩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寝殿。徐昭佩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鲜血,脸上火辣辣的疼。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绎,眼中满是震惊与绝望。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她,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脸上,更打在了她的心上,彻底打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希望。
“萧绎……你竟然打我……”徐昭佩的声音带着颤抖,泪水混合着鲜血,从眼中滑落,“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萧绎看着她脸上的泪痕与血迹,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可很快便被愤怒与厌恶取代。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这一巴掌,是教训你不懂规矩!若你再敢放肆,再敢伤害其他姬妾,本王定不饶你!”
说完,萧绎便转身离开了寝殿,留下徐昭佩独自一人,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悲戚而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痛苦,回荡在空荡荡的寝殿里,让人不寒而栗。
青禾连忙跑过来,扶起徐昭佩,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鲜血,心中满是心疼,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姐,您疼吗?奴婢这就去拿药给您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