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血喂不饱逆子》第2章等不到的茶叙,唤不回的双亲

许翠兰这辈子,活得太苦了。年轻时跟着廖建国白手起家,吃过不少苦,好不容易拉扯大了独子廖明轩,却没想到儿子会变成那样。表姐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了十几年都舍不得扔,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准备葱油饼的食材,推着沉重的摊车在街头叫卖,风吹日晒,只为了能多挣点钱,满足儿子的需求。

陈美玲还记得,去年冬天,天气特别冷,表姐的手冻得红肿开裂,连揉面都费劲,可她还是坚持出摊。陈美玲心疼她,让她别这么拼,她却笑着说:“没事,明轩最近手头紧,我多挣点,能让他过得好点。”

那时的陈美玲,还劝过表姐:“表姐,明轩都三十多岁了,该让他自己挣钱了,你和姐夫年纪大了,该享享清福了。”

可许翠兰只是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疼他谁疼他?他从小就受了不少委屈,我和他爸没本事,没能给她好的生活,现在能多帮衬他一点,就多帮衬一点吧。”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委屈”,不过是廖明轩自私自利的借口。表姐和表姐夫掏心掏肺地对他,把最好的都给了他,可他却像个填不满的黑洞,无休止地索取,甚至……甚至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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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姐夫,你们一定要没事啊……”陈美玲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没过多久,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区的宁静。芦洲警分局的警察赶到了现场,了解了情况后,立刻联系了锁匠。

锁匠赶到后,小心翼翼地撬着门锁。陈美玲和张阿姨站在一旁,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咔哒”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警察示意陈美玲和张阿姨退后,然后缓缓推开了房门。

一股浓烈的、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涌了出来,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陈美玲下意识地捂住鼻子,探头往屋里一看,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客厅里,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浓稠得像是已经凝固,又像是还在缓缓流淌。许翠兰和廖建国双双倒在血泊中,姿势扭曲,浑身是伤。

许翠兰的头部严重凹陷变形,脸上沾满了血污,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还停留在最后一刻的痛苦中。廖建国躺在她身边,手臂上有明显的防御性伤口,身上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浸透了身下的地板。

屋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鉴识人员后来到场时,甚至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站立。那场景,惨不忍睹,让人毛骨悚然。

“表姐!姐夫!”陈美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旁边的张阿姨也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扶住了墙壁才勉强站稳。

警察迅速封锁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鉴识人员穿着专业的防护服,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开始采集证据。他们拍照、取证,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谨慎,生怕破坏了现场的任何一丝线索。

“初步判断,死者是廖建国,男性,六十七岁,死者许翠兰,女性,七十二岁。”一名警察拿着笔记本,一边记录一边说道,“两人身上均有多处刀伤,伤口集中在头部、背部,致命伤为头部重创和失血性休克。根据现场情况,初步判断为他杀,且作案手法极其残忍。”

另一名警察看着现场的惨状,皱着眉头说:“看这情况,凶手和死者应该关系密切,而且作案时情绪非常激动。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甚至可能是死者的亲属。”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死者唯一的儿子——廖明轩身上。

“立刻调取小区及周边的监控录像,排查廖明轩的行踪。”带队的警察沉声下令,“另外,联系死者的亲属,了解廖明轩的近期情况,包括他的人际关系、经济状况、与死者的矛盾等。务必尽快锁定嫌疑人,将其抓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