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拿起那幅画,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的向日葵,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他能想象到,那个九岁的小姑娘,在被捆绑的日日夜夜里,是怎样靠着对这幅画的念想,撑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时刻。她大概是想着,等妈妈消气了,等她把作业写完了,就能把这幅画送给妈妈,就能再吃到妈妈做的番茄炒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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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
三天后,王梅被正式逮捕。
警车驶离小区的时候,王梅趴在车窗上,死死盯着三楼的那个窗户。那里,曾经是她女儿的房间,是那个小太阳,曾经发光发热的地方。
她的嘴里,还在反复念叨着:“我是为了她好……我是为了她好……”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审讯室里,王梅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年的委屈。
“我和她爸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她,有多难,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抹着眼泪,声音沙哑,“我打三份工,就想让她吃好穿好,就想让她考上好大学,以后能有个好前程。我怕她像我一样,一辈子没出息……”
“她成绩不好,我急啊!我骂她,打她,我只是想逼她一把……我真的没想到,饿几天……怎么会……”
老张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能理解一个单亲妈妈的不易,却无法原谅她的偏执和残忍。
“你有没有问过晓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