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冲出仓库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炸药包爆炸了。火光冲天而起,墨绿色的毒气弹被炸开,淡黄色的毒烟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仓库。日军士兵惨叫着,在毒烟里打滚,皮肤很快就红肿溃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松井看着眼前的惨状,气得哇哇大叫,他挥舞着军刀,朝着王大柱和老周冲来:“支那人!我要杀了你们!”
老周一把推开王大柱,拔出腰间的大刀,迎着松井冲了上去。刀光闪过,两人战作一团。老周的刀疤在火光下格外狰狞,他的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招招致命。
王大柱也端起枪,朝着周围的日军士兵射击。他的枪法不准,可他不在乎,他只想多杀几个鬼子,为妻儿报仇,为牺牲的战士报仇。
毒烟越来越浓,王大柱的喉咙开始发疼,视线也变得模糊。他看到老周一刀砍中了松井的胳膊,松井惨叫一声,军刀掉在了地上。老周趁机扑上去,一刀刺穿了松井的胸膛。
“撤!快撤!”老周大喊一声,捂着流血的胳膊,带着剩余的战士,朝着芦苇荡的方向跑去。
日军的增援部队越来越多,枪声和喊杀声在雪夜里回荡。王大柱跟着老周,在雪地里拼命奔跑,毒烟的味道越来越淡,可他的心里,却像被毒烟熏过一样,疼得厉害。
他们跑到淮河岸边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雪停了,太阳从东方升起,把淮河的冰面照得闪闪发光。战士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脸上沾满了血污和泥土。
老周看着身边的战士,只剩下不到一半,他的眼眶红了:“兄弟们,这次我们炸毁了鬼子的毒气弹仓库,虽然牺牲了不少同志,但值了!至少,鬼子短时间内,不能再用毒气弹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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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柱看着淮河的冰面,想起了东沟镇的妻儿,想起了那些被毒气害死的乡亲,他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他走到老周身边,郑重地说:“队长,我要加入新四军!我要跟着你们,杀更多的鬼子!”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盐阜支队的一员了!我们一起,把鬼子赶出中国去!”
就在这时,一个战士突然指着远处的河面,大喊道:“队长!你们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淮河的冰面上,飘着几十个墨绿色的铁桶,顺着水流,朝着下游漂去。那些铁桶,正是从仓库里被炸飞出来的毒气弹,有的已经破裂,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冰面流淌,散发出刺鼻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