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囚笼碎梦 洗脑营里的血色反抗

日本官员勃然大怒,站起身,骂道:“八嘎!一群劣等民族的崽子!给我狠狠地打!”

说完,他就带着教官,急匆匆地朝着操场跑去。王小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他趁机溜出办公室,朝着教化所的后门跑去。他早就摸清了,后门的哨兵,每天中午都会偷懒,躲在岗楼里抽烟。

果然,后门的岗楼里,两个日军哨兵正坐在那里,吞云吐雾。王小柱悄悄地绕到岗楼后面,捡起一块石头,猛地砸了过去。石头正中一个哨兵的后脑勺,那个哨兵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另一个哨兵吓了一跳,刚想掏枪,王小柱就扑了上去,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哨兵,正是两年前,把王小柱从打谷场上拎起来的那个日军士兵。王小柱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想起了倒在雪地里的爹,想起了哭喊着追赶卡车的娘,想起了被野狼撕碎的虎子,心里的恨意,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掐着哨兵的脖子,直到哨兵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王小柱喘着粗气,从哨兵的身上,搜出了一把手枪和几发子弹。他把枪别在腰上,然后朝着围墙的方向跑去。围墙的角落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王小柱早就观察过,这棵树的树枝,正好伸到围墙上。

他手脚并用,爬上了老槐树,然后抓住树枝,纵身一跃,跳上了围墙。围墙上的铁丝网,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直流。可他顾不上疼,翻过围墙,朝着北方的方向,拼命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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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响。日军士兵发现了他的逃跑,正朝着他追来。王小柱不敢回头,他知道,只要被抓住,等待他的,就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他只能拼命地跑,跑过田野,跑过山林,跑过那些陌生的村庄。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太阳渐渐西沉,枪声渐渐远去,才敢停下来,瘫坐在一棵大树下。他看着手里的枪,看着手掌上的血痕,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想家了,想爹娘了,想王家坪的麦田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王小柱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握紧了手枪,警惕地看着前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八路军军装的战士,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那个战士看到王小柱,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来,温和地问道:“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