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乡间的小路上颠簸前行,妇女们的哭声被风吹散。林秀娥身边,是邻村的寡妇阿翠。阿翠的男人和儿子都被日军杀死了,她的眼睛哭肿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秀娥妹子,我们这是要被带到哪里去啊?”
林秀娥摇了摇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她只知道,自己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了家了。
走了整整一天,她们被押到了一处偏僻的日军据点。据点的围墙高达三丈,上面布满了铁丝网,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她们被推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牢房里没有床,只有冰冷的水泥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皇军的慰安妇!”一个日军军官站在牢房门口,用生硬的中文嘶吼着,“每天必须伺候皇军,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慰安妇?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妇女们的头顶炸开。她们瞬间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哭声顿时响彻了整个牢房。有人拼命地撞着牢门,有人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泣。
林秀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自己被磨破的手腕,看着牢门外日军士兵狰狞的脸,心里一片死寂。她想起了牺牲的男人,想起了死去的囡囡,想起了陆家埭的乡亲们,眼泪淌满了脸颊。
天黑了,日军士兵开始走进牢房,挑选妇女。他们像挑选牲口一样,捏着妇女们的下巴,打量着她们的脸。被选中的妇女,被强行拖进旁边的房间,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妇女们凄厉的惨叫声和日军士兵的狞笑声。
林秀娥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闭上眼睛,不敢去听,不敢去想。可那些声音,却像魔音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刻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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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个日军士兵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捏着她的下巴,猥琐地笑着:“花姑娘,大大的漂亮!”
林秀娥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满是血丝。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吐在日军士兵的脸上:“狗畜生!你不得好死!”
日军士兵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林秀娥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淌出血来。她被强行拖进房间,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天,林秀娥和其他妇女都会被日军士兵肆意凌辱。他们像一群野兽,毫无人性。稍有不从,就是拳打脚踢,甚至用刺刀威胁。林秀娥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的精神也越来越恍惚,有时候,她会对着墙壁,一遍遍地喊着囡囡的名字。
有的妇女不堪受辱,选择了自杀。有人用头撞墙,有人吞下了铁钉,有人趁日军士兵不注意,跳进了院子里的水井。可日军根本不在乎她们的死活,死了一个,就会从外面掳来一个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