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打开了,几道昏暗的烛光照射进来,照亮了永巷里的一片区域。她看到吕雉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高大的侍卫,眼神冰冷,气势逼人。
看到吕雉的那一刻,戚夫人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蜷缩在稻草堆的角落里,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吕雉缓缓走进永巷,烛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阴森可怖。她一步步走到戚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恨意与嘲讽。
“戚姬,这几日在永巷里,过得还习惯吗?”吕雉的声音冰冷刺骨,像寒风一样,吹得戚夫人浑身发冷。
戚夫人浑身发抖,不敢看吕雉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吕娘娘……求你……放过如意……求你……”
吕雉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地说道:“放过他?你当初仗着大王宠爱,想要废掉我的孩儿,夺走他的太子之位时,怎么没想过放过他?你现在求我,晚了!”
“我没有……我没有想害太子……我只是……只是希望大王能宠爱如意……”戚夫人急忙辩解,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不断滑落。
“没有?”吕雉眼神一厉,语气更加冰冷,“若不是你在大王面前吹枕边风,大王怎会多次想要废掉盈儿,改立刘如意为太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你就是想母凭子贵,夺走我的一切!如今大王不在了,你再也没有靠山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戚夫人看着吕雉狰狞的面容,心中满是绝望,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辩解,吕雉都不会相信她。她只能再次哀求道:“吕娘娘……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如意……他还只是个孩子……求你……”
吕雉看着戚夫人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心软,反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孩子?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当初你差点毁了我的孩子,如今,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
听到吕雉的话,戚夫人的心脏瞬间像是被狠狠刺穿,疼得她浑身抽搐,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吕雉,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想对如意做什么?吕雉,你要是敢伤害如意,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吕雉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残忍地说道:“做鬼?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做鬼吗?我告诉你,戚姬,我不仅要让你失去如意,还要让你受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吕雉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冰冷地说道:“把她给我带下去,好好看管,等我处理完刘如意,再来好好‘招待’她!”
侍卫们立刻上前,抓住戚夫人的胳膊,将她从稻草堆里拖拽出来。戚夫人拼命挣扎着,哭喊着:“放开我!吕雉,你这个毒妇!放开我!我要见如意!我要见我的孩儿!”
可她的挣扎在侍卫们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侍卫们拖着她,朝着永巷外走去,她的双脚在青石板上摩擦着,肌肤被磨得鲜血淋漓,疼得她撕心裂肺,可她依旧在拼命哭喊着,呼唤着如意的名字。
吕雉站在原地,看着戚夫人被拖拽着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戚姬,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欠盈儿的,我会让你一点点偿还,加倍偿还!”
永巷的木门再次被关上,铁链上锁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击碎了戚夫人最后的希望。她被侍卫们拖拽着,穿过冰冷的宫殿走廊,寒风卷着尘土扑在她的脸上,疼得她睁不开眼睛。她的心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她知道,吕雉真的要对如意下手了,她的孩儿,她唯一的支撑,即将离她而去……
“如意,我的孩儿……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没能保护好你……”她一边挣扎着,一边痛哭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嘶哑破碎,让人听着心疼不已。可无论她怎么哭喊,怎么挣扎,都无法改变即将发生的悲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孩儿,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