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温柔的他,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残忍。难道仅仅因为她有过一段过去,就要被这样无休止地羞辱和折磨吗?
研讨会结束后,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在地上,很快就积了厚厚的一层。牟林瀚走在前面,步伐很快,根本没有要等她的意思。包丽跟在后面,雪水浸湿了她的鞋子,冰冷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可她却觉得,心里的冷,比身上的冷,要强烈千百倍。
走到宿舍楼下,牟林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冰冷:“明天我要去外地参加竞赛,你把我的行李收拾好,早上七点送到校门口。”
“好。”包丽低声应着,声音带着哭腔。
“还有,”牟林瀚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把你手机里那些和别的男人的照片、聊天记录都删了,别让我再看到。另外,拍一张你的裸照发给我,作为你欺骗我的惩罚。”
“什么?”包丽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林瀚,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牟林瀚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威胁,“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要么照做,要么我们就分手。不过我提醒你,如果你敢分手,我就把你不是处女的事情告诉所有人,让你在燕园里抬不起头,让你以后再也没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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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丽浑身发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知道牟林瀚说到做到,他是学生会副主席,人脉广,影响力大,如果他真的要毁了她,她根本无力反抗。
“我……我知道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牟林瀚的手上,冰凉刺骨。
牟林瀚满意地松开手,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语气:“明天早上七点,别迟到。”说完,他转身走进了男生宿舍,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包丽站在雪地里,任由雪花落在她的头上、脸上、身上,冰冷的雪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牟林瀚消失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曾经以为,爱情是救赎,是温暖,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可现在她才明白,有些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一个蚀骨的囚笼,一旦踏进去,就再也无法挣脱,只能被一点点摧毁,直到体无完肤。
未名湖的雪还在下,博雅塔的影子在雪地里拉得很长,像是一个巨大的叹息。包丽慢慢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知道,那个曾经让她满心欢喜的爱人,已经变成了伤害她最深的恶魔,而她,却在这场以爱为名的摧毁中,一步步走向深渊,无法回头。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出去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屏幕,手指颤抖着,却迟迟没有按下拍照键。屈辱、羞耻、恐惧、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她想起了母亲的话,想起了父母期待的眼神,想起了自己曾经对未来的憧憬。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她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被困在牟林瀚编织的牢笼里,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的自己,心里充满了厌恶。或许,在牟林瀚眼里,她真的就是一个肮脏、不堪的女人吧。
照片拍好后,她闭着眼睛,手指颤抖着按下了发送键。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碾碎,散落在地上,再也拾不起来了。
手机很快收到了牟林瀚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很好。”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包丽心中最后一点坚持。她趴在书桌上,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在空旷的宿舍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悲哀。
雪还在下,未名湖的冰面越来越厚,就像她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彻底冻结。她不知道,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有更多的羞辱和折磨,在等着她。而她,只能在这场蚀骨的爱情里,一步步沉沦,直到被彻底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