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峡谷口采的。”老妇人答道，“峡谷口有一片白虹草，只在每天正午有阳光的时候才会开花，灯芯就是用花瓣做的。但最近黑雾太浓，很少有人敢去采了。”

林风心中一动，白虹草能驱邪，又生长在永夜峡谷口，或许与光之源有关。他看向沐莞儿，后者会意，点了点头。

“老人家，我们先帮村里净化一下邪气吧。”林风抬手，眉心破妄法目亮起，一道青雷射向空中，青雷炸开，形成一片雷网，将整个村子笼罩。雷网落下，空气中的黑暗邪气瞬间被净化，村民们脸上的凝重神色也消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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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婧也撒出一把息壤母尘，母尘落在地上，长出一片嫩绿的小草，草叶上泛着淡淡的灵光，进一步驱散了残余的邪气。“这样黑雾就不敢靠近村子啦！”她笑得露出梨涡。

老妇人感激涕零，非要留几人吃饭。饭桌上，阿苗捧着碗，好奇地问林风：“大哥哥，你能把夜赶走吗？我想看看星星。”

林风看着阿苗期盼的眼神，想起雷泽村的孩童，又想起自己一路走来见过的凡尘百态。他伸手，以“青生”分魂在阿苗眉心点了一下，留下一缕生机：“我不能把夜赶走，但我能替你们把夜擦亮，让星星重新出来。”

离开村子时，阿苗追出来，塞给林风一盏小小的铜灯：“大哥哥，这个给你！照亮峡谷！”

林风接过铜灯，入手温热。他回头看向村子，家家户户的铜灯都亮了起来，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海。清风徐来，他忽然悟道：“光与暗，本就不是对立的。没有黑暗，何来光明？就像这村子的灯，正因为有黑雾，才更显其珍贵。”

沐莞儿看着他手中的铜灯，轻声道：“就像人的心，经历过黑暗，才更懂光明的可贵。”她的目光落在林风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就是那盏灯，走到哪里，就把光明带到哪里。”

林风心头一震，抬眼看向沐莞儿。月光透过松枝，洒在她的脸上，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深潭，耳后的朱砂痣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他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颠沛流离，都在为遇见她做铺垫。

沐莞儿看着他伸出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雷火的温度。她微微一笑，轻轻握住他的手：“有何不敢？霜华剑，与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