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突遭袭击,奋力抵抗

他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迅猛地朝着赵国安扑去。

脚下的金属地板在他的重压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右手精准如机械钳般,死死扣住赵国安持匕首的手腕。

指腹与对方皮肤接触的瞬间,慕容宇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国安脉搏的剧烈跳动,那是一种充满杀意与慌乱的节奏。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迅速从背后环住欧阳然纤细的腰肢。

慕容宇这才注意到,欧阳然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身形。

慕容宇用力一拉,将欧阳然整个人护在身后。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慕容宇能感觉到欧阳然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躯。

慕容宇的心跳如同擂鼓,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他能感受到欧阳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

尽管身处险境,慕容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想要给予欧阳然更多的安全感。

他知道,此刻自己就是欧阳然唯一的依靠。

“你疯了?不知道他有刀吗?”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责备,却忍不住伸手擦去欧阳然额头上的冷汗,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对方的脸颊,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两人都像被烫到般微微一颤。

他看着欧阳然后腰渗出的血迹 —— 深色的血痕在黑色连帽衫上格外醒目,旧伤显然又裂开了,心里像被刀割般疼,

“说了让你等我掩护,你偏不听,是不是非要把自己弄伤才甘心?上次在地下赌场的教训还不够吗?”

“谁要你多管闲事!”

欧阳然的耳尖瞬间泛红,像被夕阳染过的云彩,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挣开慕容宇的手,重新扑向赵国安,

“我能搞定他!你管好你自己的伤口,别等会儿疼得站不稳,还要我扶你!上次你在射击训练时被后坐力震得胳膊发麻,还嘴硬说‘一点都不疼’,结果第二天连筷子都拿不稳,还让我喂你吃饭,你忘了?”

他嘴上逞强,动作却刻意放缓,给慕容宇留出射击的角度 —— 他知道慕容宇后背的伤也不轻,子弹擦过的伤口还在流血,不能让对方再为自己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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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机房内缠斗起来,金属钢架在剧烈撞击下发出震耳欲聋的 “哐当” 声,仿佛是死神的鼓点。

那些被打翻的案卷如同受惊的鸟儿,在狂风中无助地翻飞,纸张上的字迹在雨中渐渐模糊,像一片片绝望的蝴蝶,见证着这场生死较量。

赵国安虽然年近花甲,但岁月并未磨灭他的锋芒。

多年的格斗经验与骨子里的狠劲,让他在以一敌二的困境中,依然沉着冷静,不落下风。

他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好几次贴着对手的身体划过,在他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随着战斗的持续,赵国安的警服早已千疮百孔,好几道大口子下,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雨水无情地拍打在他身上,与伤口渗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蜿蜒的血色溪流,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砰!” 慕容宇抓住空隙开枪,子弹击中了赵国安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警服,像朵盛开的红梅。

赵国安疼得 “嘶” 了一声,却依旧不肯放弃,他将左轮手枪扔向慕容宇,趁着对方躲闪的间隙,匕首直刺欧阳然的后腰 —— 那里正是欧阳然的旧伤处,显然是故意针对他的弱点。

“小心!”

慕容宇的声音响起,带着急切的警示。

他猛地扑过去,将欧阳然压在身下,匕首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他的黑色警服,伤口处的皮肤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慕容宇!”

欧阳然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对方后背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声音带着颤抖,

“你疯了!为什么要替我挡刀!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谁要替你挡刀!”

慕容宇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布满冷汗,却还是嘴硬,

“我只是没躲开而已,顺便救了你。你要是死了,谁跟我比吃辣,谁跟我争‘警校第一’的名头?谁跟我一起查案,一起当‘警途双璧’?”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稳,却还是强撑着,将欧阳然护在身后,像座坚实的屏障,

“你赶紧退后,这里交给我!你的旧伤不能再受刺激了,要是留下后遗症,以后怎么跟我一起抓歹徒?”

“我不!”

欧阳然坚持道,他从腰间掏出折叠刀,眼神里满是坚定,像颗不可动摇的恒星,

“我们是搭档,要一起战斗,一起赢!你忘了在警校的格斗考核时,我们就是这样并肩作战,你负责吸引火力,我负责偷袭,最后拿了第一名的吗?当时张教官还说我们是‘最佳搭档’,这次也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恳求,

“而且,你后背的伤比我严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我们说好要一起活着吃火锅,一起为你父亲洗清冤屈,一起为我父母报仇,你不能食言!”

赵国安看着两人的互动,眼里满是嫉妒和疯狂,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赢!我还有后手!”

他突然按下藏在袖口的微型遥控器,机房的大门瞬间关闭,厚重的金属门发出 “哐当” 的巨响,红色的警报灯开始疯狂闪烁,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出 “倒计时 10 分钟,启动自毁程序” 的字样,冰冷的红色数字像死神的倒计时,在屏幕上跳动着,令人心悸。

“什么?自毁程序?”

欧阳然的瞳孔骤缩,他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心里满是焦急,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疯了!启动自毁程序,你也会完蛋的!电视塔周围还有很多居民,你这样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你忘了你当警察时的誓言了吗?你忘了你女儿还在等你回家吗?”

他试图用亲情唤醒赵国安的理智,却知道这可能只是徒劳 —— 赵国安已经彻底疯了。

“完蛋?我早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赵国安的声音带着疯狂,像来自地狱的哀嚎,

“我要让你们陪我一起死,让这座电视塔成为我们的坟墓!让所有人都记住,我赵国安不是好惹的!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陷害我的人,都为我陪葬!”

他说着,再次举起匕首,扑向两人,动作比之前更加疯狂,像头濒临死亡的野兽,试图在最后时刻拉上垫背的。

就在这时,慕容宇的战术耳麦突然爆出刺耳的 “滋滋” 电流声,金属外壳随着静电不断震颤。

林教官沙哑的嘶吼穿透噪音,像根绷紧的钢丝直刺耳膜:

“慕容宇、欧阳然!听好!卫星扫描显示机房自毁装置藏在控制台右侧暗格,必须在七分钟内输入密码!”

电流声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警报声,背景里还隐约传来键盘敲击的急迫声响。

“根据国安局档案,密码范围锁定三个日期 —— 赵国安 1968 年 7 月 15 日的生日,他父亲 1998 年 7 月 15 日的忌日,以及女儿 2005 年 3 月 12 日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