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承枭那些挑衅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海里疯狂回荡。
“旧情复燃.....干柴烈火......”
“你说还能发生什么?”
这些话语,自动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不堪的画面——蓝黎的唇,他曾温柔亲吻过的唇,在岛上是否被陆承枭肆意占有?她柔软的身体,他曾小心翼翼拥抱的身体......
不!不能想!
段暝肆猛地闭上眼,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毁灭欲涌上心头。心脏像瞬间被撕裂、碾碎,痛得他浑身痉挛。
男人天生的占有欲,以及他对蓝黎那份深入骨髓的爱,在此刻都化作了最残酷的刑罚。
他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不能再看着她,会无法停止那些疯狂的想象。他怕自己会失控,会做出伤害她、或者伤害自己的事情。
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离一般,大步冲出了卧室,冲下了楼梯,径直来到了别墅外。
微凉的风,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却无法浇灭他心头的熊熊烈火。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手背上青筋虬结,因为过度用力而不停地颤抖。
车里,还残留着蓝黎身上那淡淡的、他熟悉的香气。可此刻,这香气却像是最尖锐的讽刺,提醒着他可能发生的背叛。
陆承枭的挑衅,蓝黎痛苦拒绝他的眼神,两幅画面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烦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他猛地俯身,从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翻出了一盒他早已戒掉多时的香烟。因为蓝黎说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