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在何婉茹指间骤然折断,她转过身时,眼底已经结了一层薄冰:“段家那两位老的就这么认了?”
阿凡喉结滚动一下,低着头,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水晶烟灰缸砸在绒毯上发出闷响,何婉茹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才是段家的未来的四太太,他们就差一点就要订婚的。
都是蓝黎!
她恨那个女人!
“白少今天回T国了。”阿凡适时转移话题:“小姐,他让您放心,答应的事一定会办妥。”
听到白奕川的名字,何婉茹牙龈都泛着腥甜,那个在她床上许下承诺的男人,居然就这么走了?等他布局对付蓝黎?她一刻都等不了!何况,他的话值得相信么?
想到自己被白奕川白睡,还那么伺候他,何婉茹瞳孔骤然缩紧,某个恶毒的念头破土而出。
她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那瓶水晶般的香水,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突然扬起手狠狠砸向落地窗旁的镜子前。
“哗啦——”
镜中那张美艳的脸碎裂成无数片,每一片都映出她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
——
翌日,
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却照不进室内半分冷寂。陆承枭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