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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暝肆驾着车,在夜色笼罩的公路上漫无目的地疾驰,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和怒火。他开得极快,仿佛只有速度才能宣泄他无处安放的情绪。
最终,他将车停在了一家高级酒吧门口,进入酒吧。
一杯接一杯的烈性威士忌下肚,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的火,反而让那些画面更加清晰——蓝黎含泪的眼睛,她失望的眼神,陆承枭挑衅的眼神。
酒精麻醉了神经,却让理智慢慢回笼。
他开始回想细节。
蓝黎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闪过的,似乎是惊喜和求助,而不是被撞破的慌乱。
她似乎一直在试图挣脱陆承枭的手......
她说,他只听了一半......
她说,她早就明确拒绝了......
还有陆承枭那些话,分明就是故意刺激他......都是男人的占有欲。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瞬间冲散了不少酒意。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极其愚蠢和严重的错误。
他被嫉妒和那种该死的、源于深刻爱意的不安全感冲昏了头脑,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只懂得用暴怒和伤害来保护自己,却忘了去分辨真相,忘了去倾听他最该信任的人。
他想到今晚对蓝黎的态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该死!”他低咒一声,猛地放下酒杯,几乎是跑着冲出了酒吧。
他必须立刻回去!马上见到她!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