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门再次合上,包厢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白奕川一个人,靠在茶几上,望着陆承枭消失的方向,眼底没有恼怒,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静无波:“喂,通知曼谷那边,暂缓签署铜矿合同。另外,查一下,陆承枭是怎么拿到那些账目的。”
电话那头应了声“是”,挂断了。
白奕川站在原地,落地窗外的霓虹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陆承枭,这次算你赢,等着吧,我就不信你不去T国。
实木门合上的刹那,白奕川脸上那点残留的笑意便彻底敛去。他走到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在他眼底流转,却照不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沉暗。
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雪茄,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反复摩挲,烟身被捏得微微变形。
陆承枭这一步,走得太狠,也太准。他要的从来不是那批铜矿的开采权,那不过是个引子,是逼他退回T国的筹码。白奕川忽然想通了,从陆承枭抛出那些证据开始,这场博弈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他不是输在手段,是输在陆承枭精准的算计,算准了他不敢赌,算准了白家人对他的容忍底线。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白管家”三个字,白奕川的指尖顿了顿,才划开接听键。
“少爷,”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是白老爷子身边最得力的管家:“老爷子让您立刻回T国。”
白奕川闭了闭眼,果然。他靠在窗沿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因为铜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