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哥,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很好了。”蓝黎沙哑的声音说道。
病房外,陆承枭站在走廊的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能看到段暝肆细心照顾蓝黎的身影。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比起心中的愧疚和痛苦,这点肉体上的痛楚根本算不了什么。
温予棠从病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外的陆承枭,她像防贼一样立即关上门,眼中立刻燃起愤怒的火焰。
“陆承枭,你还有脸来医院?”温予棠的声音冰冷刺骨,“是谁把黎黎害成这样的?你想站在这里让黎黎看到你又被你气晕过去吗?”
陆承枭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任由温予棠的指责如雨点般落下,他身上的西装还是昨天穿的那套,此时头发凌乱,眼中布满血丝,早已没有了往日陆氏总裁的锋芒矜贵。
“你要是为黎黎好,就离她远点,去跟你的白月光幸福去吧!别来恶心我们的黎黎。”温予棠说完,转身回了病房,重重关上了门。
陆承枭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他不是因为温予棠的话而生气,而是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蓝黎今天遭受的一切,确实都是因他而起。
一旁的时序,贺晏和秦舟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上前劝说。
“阿枭,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也发烧了。”沈聿轻声说道,伸手想扶住摇摇欲坠的陆承枭。
秦舟也劝道:“陆总,您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加上昨天淋雨,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陆承枭摇了摇头,目光依然死死盯着病房的门:“我等她彻底醒来,我想见她。”
贺晏劝道:“我说哥,你即便要等小嫂子醒来,你自己的身体得扛得住啊!你这样子,等嫂子康复了,你就病倒了。”贺晏那张碎嘴就差没说,等你病倒了,小嫂子都快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阿枭......”时序想说什么,陆承枭突然脚步虚浮,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倒去。
“阿枭!”
几人连忙扶住已经失去意识的陆承枭,急忙叫来医生。检查后,医生严肃地告诉他们,陆承枭因长时间劳累加上严重受凉,已经高烧40度,必须立即住院,不然脑子还真会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