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聿见怪不怪,在北城的时候,没少跟他处理这些伤口。
陆承枭扯了扯嘴角,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我乐意。”
沈聿哂笑道:“乐意受虐?你这乐意比喝可乐还痛快,要不要把你这爪痕跟牙印整个编号,凑够一套当‘爱的收藏册’得了。”
陆承枭难得满意的噙着笑,沈聿摇头叹息:“真是一物降一物。”
陆承枭又说:“我要去欧洲几天,这边你务必看着点。”
这时,二楼转角处的阴影轻微晃动,乔念被陆承枭训斥后都不敢下楼,她想喝水,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她死死攥着楼梯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看着陆承枭身上的伤痕,她能想象出昨晚他和蓝黎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些抓痕、牙印,无一不诉说着情欲的激烈。
嫉妒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凭什么?她陪在陆承枭身边这么多年,他却从不多看她一眼。而蓝黎,一个家道中落的孤女,凭什么能得到他如此疯狂的关注?
乔念悄无声息地退回阴影中,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
——
三天后。
港城的夜晚,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海澜别墅的窗帘。乔念正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杂志,心里想着陆家得知她“怀孕”的消息会怎样?她巧妙地让陆婉婷将她怀孕的事传递给北城的陆家,可是都三天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与陆婉婷惊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