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承枭哥......”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眼泪滑落,求饶道:“我......我不知道......你也在......我只是......无聊......何小姐叫我......出来见见朋友......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你......放了我......”
她的解释虚弱无力,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哀鸣。
“见朋友?我允许你了吗?”陆承枭的低吼几乎震破她的耳膜,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了一下她礼服的肩带,羞辱与愤怒交织,“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安分待着,不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更不许出现在蓝黎面前?!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的理智已经被滔天的怒火烧尽,尤其是想到蓝黎刚才打量她的眼神,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就更加难以控制。手指下的脖颈如此纤细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滚回去!”他猛地松开手,将她狠狠掼在门上,像丢开一件厌恶的垃圾,“立刻给我滚出这里!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否则,乔念,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咳!咳咳咳……”骤然获得空气,乔念沿着门板滑落在地,捂住脖颈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肺里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陆承枭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他拉开门,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风暴戾气,迈步而出。
然而,刚走出休息室的门,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段暝肆正斜倚在对面的墙壁上,不知道已经站在那里看了多久。他英俊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骇人的寒霜,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失望,死死地盯着陆承枭。
陆承枭心头猛地一沉。
段暝肆一步步走过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没有任何废话,他抡起拳头,用尽全力,狠狠地砸在了陆承枭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