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立马查看拍的片子,蓝黎小心翼翼地抬起段溟肆的手臂查看,她的动作轻柔专注,眉心微微蹙着,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段暝肆靠在床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享受这难得的、带着疼惜的亲近。他额角的纱布和嘴角的淤青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肆爷,没事,没有骨折,放心吧。”医生再次确认。
段溟肆在心里暗骂医生,真是该去看眼科了,这么没有眼力劲,真蠢!
“好,麻烦你了。”段溟肆轻声说。
“谢谢你,医生。”蓝黎心里算是放心了,不然她得内疚死,要是段家人知道,她怎么说?
待医生出去,蓝黎就笑道:“真好,没事。”
段溟肆心里可不觉得好,他叹息道:“好吗?”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温雅兰穿着一身素雅的香云纱旗袍,气质温婉,但此刻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她身后跟着女儿段知芮,段知芮脸上倒是看不到一点担忧,反而是一脸的窃喜。
“阿肆!”温雅兰快步走进来,声音都带着颤,“你怎么样了?怎么把自己弄伤到了医院?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温雅兰一脸的担忧,进来就上下打量段溟肆。
段知芮一看,吐了吐舌头,说:“妈咪,我肆哥没事,你看他不是好好的。”
段暝肆没想到母亲和段知芮会突然过来,愣了一下,想到应该是段晨告诉她们的,随即有些不自在地想坐直身体:“妈,知芮,你们怎么来了?没事,一点小伤。”
温雅兰的目光却已经越过他,落在了他身边显得有些无措的蓝黎身上。温雅兰的眼神瞬间变柔和起来,她是知道儿子对蓝黎的心思的,也更清楚蓝黎现在的身份——陆承枭的妻子。
温雅兰知道段溟肆是跟陆承枭发生口角才会弄成这样的,但是她没有责怪蓝黎,只是睨了自家儿子一眼。
“黎黎,”温雅兰的语气温和:“谢谢你照顾阿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