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要忍,再忍下去,他小嫂子真跟他哥离婚了咋办?再说了,打铁要趁热,这个时候还不把陆承枭骂醒,他再犯糊涂怎么办?
他才不忍呢,他朝着时序嘟囔道:
“我怎么不说了?乔念明知道我哥是结婚的,还缠着我哥,还对我小嫂子大呼小叫,还白月光,还威胁她,我嫂子哪里不好了?十九岁就跟我哥好上了,不!不对,那不是好上了,是我嫂子这颗大白菜被猪拱了。”
阿武听到这话脸色一白,腿都软了,他看着贺晏:贺少,你就别说了,待会我担心你没命说话,这个节骨眼上,你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时序扶额,祖宗,我的兄弟,你别说了。
贺晏才不管他们,继续道:“本来就是嘛,哥,我就不明白,你现在还爱我小嫂子么?我之前一直反对你们离婚,这会我觉得你也太欺负我嫂子了,我嫂子可怜,她明明很优秀,会几国语言,名牌大学,了不起的翻译官,可以成为职场精英的。”
贺晏越说越来劲,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一样,他继续吐槽道:“跟你隐婚,什么都不要,图的就是你爱她,对她好。是,一开始你的确是对她好,把她捧在手心里,可是后来呢?你冷落她,足足冷落她半年,跟乔念大秀恩爱,你的理由就是你担心你会死,可谁不会死啊?”
“乔念一有事,你分分钟出现在她面前,让所有人都认为你爱你的白月光,我嫂子就该承受你们给她带来的痛苦?一个人独守在空荡荡的大别墅里,不孤独吗?不可怜吗?胃病严重到一个人住院,你问过她?管过她吗?说白了,这会她要跟你离婚,你见她认真了,你害怕了。”
“住口!”陆承枭再也听不下去了,贺晏的控诉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心脏处狠狠的扎,痛得他难以呼吸。
“我就要说,凭什么?凭什么我嫂子就要承受这些?哥, 你不就是仗着我嫂子爱你么,你不就是确定我嫂子这辈子不会离开你,可是,哥,人心都是肉长的,也会心寒的!我嫂子早已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滚!”陆承枭彻底怒了,他再也听不下去,贺晏的每一句话都在说他的不是,但他却无力辩驳。
“祖宗,你闭嘴吧!”时序见贺晏也是吃错药了,他赶紧伸手捂住贺晏的嘴,一个眼神,阿武上前一把将贺晏抱了出去。
“咚!”的一声,病房门被关上。
“你抱我干嘛?我没长腿吗?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说?你们不敢说,我就不说吗?”贺晏对阿武吼道。
阿武的个子本就比他高,身材也比他壮,一身腱子肉,抱贺晏这小子,简直不要太轻松。
把大喇叭送出去,时序这会才算松了口气。
只见陆承枭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烟圈,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如冰霜的眉眼。
时序没阻止他抽烟,知道他这会心烦,需要点上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