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的牌面看起来不大,甚至有些普通。明曜凛端起酒杯,但没有喝,他端着酒杯,目光落在陆承枭脸上:“陆北王,你这把牌,怕是撑不住矿山的分量。”
戍獠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好似陆承枭这一次输定了。
段暝锡没有说话,他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桌面中央那张还没有翻开的牌上。
陆承枭没有说话,他把雪茄放回嘴边,抽了一口,烟雾从他唇间散开。他放下雪茄,看向荷官:“开牌。”
荷官翻开最后一张公共牌,牌面朝上落在桌面上。明曜凛把自己的牌翻开来,三张十带一对七,葫芦。戍獠嘴角动了动,翻开了自己的牌——同花,虽然不小,但比不过明曜凛的葫芦。
戍獠的脸色变了一瞬,把那道弧度压了下去。明曜凛靠在椅背里,端起酒杯朝陆承枭的方向举了一下:“陆北王,看来这座矿山,要姓明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笃定,他赌陆承枭会输。
戍獠没有说话,他放下牌,靠在椅背里,接下来只需要等结果落定。
陆承枭没有看明曜凛,他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沿,然后把面前的牌翻开。
牌面落在桌面上的时候,整张桌子安静了片刻,四条A。灯光明晃晃地铺在桌面上,把那四张牌面上的红色符号照得清清楚楚。
赌场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怎么也没想到,陆承枭的牌会是四条A。
恩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段司宸直接张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神仙赌博啊。
倒是段景珩跟顾临渊表现很镇定。
明曜凛端着的酒杯停在半空中,没有喝,也没有放下。戍獠刚刚靠在椅背里的姿态像是被人从正面推了一下,他坐直了,目光落在那四张牌上,没有移开。
段暝锡端着酒杯的手在杯壁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放下酒杯,靠在椅背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明曜凛慢慢放下酒杯,杯底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陆承枭面前那四张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陆北王好手气。”
陆承枭勾唇一笑:“是明先生跟獠爷承让。”他抽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唇间缓缓散开,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不过,我陆承枭的运气,一直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