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轻笑一声：“彩虹屁是这么吹的？”她的语气带着一点调侃，但嘴角那抹弧度已经收了一半，说明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阿七被她说中也不辩解，咧嘴一笑：“老大可别说我吹捧，我认真的。”他顿了顿，语气压低了半度，“不过，确实有点危险。我还是有些担心，不如我做两手准备。”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转过椅子面向屏幕，像是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构思那两套方案的第一层架构了。

恩恩放下水杯，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不入虎口，焉得虎子。”

阿七看着她，那副平日里的散漫早就收干净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大，那我就陪你一起去闯一回虎穴。”他说完转过身，开始在键盘上敲击回复指令，手指在深夜的蓝光里动得又快又稳。

暗网上的消息回复后，很快对方就有了回应。阿七盯着屏幕上弹出的新消息，念出来：“老大，对方回消息了——约你在地下钱庄见面。”他说完偏过头看了恩恩一眼，像是在等她确认下一步落在哪一格。

恩恩点头：“可以。”她只说了两个字，像是已经把那个地点和那个时间都收进了一个她已经走过的路线图里。

阿七还是多问了一句：“老大，需要我安排人在暗处吗？”他的手指还停在键盘上方，像是在等她决定那根弦要不要被绷紧。

恩恩想了想：“不用。他们是想跟我谈合作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条回复消息末尾的加密签名上，“而且，我正好要找他们。”

她的语气里没有刻意压低的悬念，也没有任何故作轻松的成分，只是在确认那场见面和她的目标已经在同一条线上。

阿七没有接话，但他心里明白——对方主动送上门，比他们自己去挖要快得多。

他转回屏幕，把那条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加密存储，然后向后靠进椅背里，像是在等天亮前的那段时间自己走完。

恩恩笑了，暗网上这条信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