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扶着蓝黎的段暝肆时,那股怒火更添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这个人,她认得,港城段家的公子。
“我教训她,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蒋兰冷笑一声,目光在段暝肆和蓝黎之间扫过,“若不是因为这个扫把星,我儿子会躺在里面吗?段公子,你倒是时刻护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巴不得我儿子永远醒不过来,你好和蓝黎再续前缘?”
“你胡说什么!”段暝肆气得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现。
“妈!你够了!”陆承恩也听不下去了。
沈聿急忙上前解释:“伯母,您误会了。阿枭的手术是肆爷亲自做的,要不是肆爷,阿枭恐怕……”
“手术是他做的?”蒋兰不仅没有半分感激,反而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声音更加尖利,“怪不得我儿子还没醒!是不是他故意不尽心?他巴不得承枭死,好和这个贱人双宿双飞!”
“够了!”
这一声怒喝,来自段知芮。
小姑娘个子高,此刻像一堵墙一样挡在蓝黎身前,仰着头,气势丝毫不输给蒋兰。
“你这个老巫婆,嘴巴放干净点!黎黎肚子里还怀着陆承枭的孩子!陆承枭还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身为他的母亲,不积口德,反而在这里污言秽语、撒泼打人!你配当母亲吗?!”
蒋兰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惊呆了,保养得宜的脸涨得通红:“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段知芮寸步不让,“我还想打你呢!仗着自己年纪大就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早就抽你了!难怪陆承枭躺在里面醒不过来,原来是有你这么个恶毒的妈在咒他!”
“你说我恶毒?!”蒋兰气得浑身发抖。
“你不恶毒吗?”段知芮的嘴像刀子,“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恶婆婆,黎黎才不愿意回北城,不愿意回你们陆家!还说黎黎缠着你儿子复婚?等你儿子醒了,你好好问问他,到底是谁放不下谁!是谁千里迢迢追到港城,是谁求着黎黎回头!”
“你……你……”蒋兰指着段知芮,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