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黎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眼中闪过痛楚和愤怒。
陆承枭将她抱得更紧,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老婆,相信我,我会让谢无音付出代价。”
蓝黎在他怀里点头。
男人口中的代价,可不是让中一枪,而是要她的命。
陆承枭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光,转瞬即逝。他重新调整了姿势,让蓝黎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睡吧,到了我叫你。”他低声说。
蓝黎确实累了,身心俱疲。在陆承枭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很快就睡了过去。
车子很快开回庄园,夜色中的建筑灯火通明,陆承枭小心翼翼地将蓝黎抱下车,动作轻柔。
沈聿也跟着下了车,看着陆承枭腰部衬衫上越发扩大的深色痕迹,眉头紧锁。身后的几台改装车陆续进入庄园,阿武一把将陆承修从车上拖下来。
那副样子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陆承修早已不见往日的嚣张气焰,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看见陆承枭抱着蓝黎下车。
“大哥,大哥求求你,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承修哭喊着。
陆承枭回头冷冷看了一眼陆承修,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在看一个死物。他转向阿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他关起来。”
“是,大少爷。”阿武应声道,毫不留情地将陆承修拖走。
陆承修凄厉的求饶声在夜空中回荡,渐渐远去。陆承枭却仿佛没听见,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怀中的蓝黎抱得更稳,抬步进入客厅,径直上二楼。
沈聿跟在后面,终于忍不住开口:“阿枭,等蓝黎睡了,你就下来。你身上的伤口需要立刻处理,再拖下去会感染的。”
陆承枭脚步未停,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回到卧室,男人轻轻将蓝黎放在宽大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才转身走向浴室。
脱下带血的风衣,衬衫时,腰部的伤口已经与衣料粘连,撕开时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陆承枭只是皱了皱眉,将脏衣服扔进垃圾桶,快速冲洗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