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从“猎人”与“猎物”心理博弈角度提出的判断,角度刁钻却一针见血!
“你说得对……”凌霄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暗星’是情报贩子,不是恐怖分子。
他们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
这种勒索方式,确实更像是一种火力侦察,或者在为他们真正的交易对象铺路。
他立刻拿起加密电话,调整了调查方向,命令重点排查近期有哪些竞争对手或敌对势力与情报黑市有过接触。
放下电话,他看向冷月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激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在她身边,他仿佛多了一个最敏锐、最可靠的参谋,一个能与他思维同频、并肩作战的伙伴。
这种精神上的契合与支持,远比任何物质上的帮助都更让他感到踏实和充满力量。
然而,温馨的默契之下,是暗流汹涌的危机。
凌霄的加密通讯变得异常频繁,他待在阳台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回来时周身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冰冷的低气压。
尽管他在冷月面前极力掩饰,但他眉宇间日益加深的凝重和眼底偶尔闪过的焦灼,都逃不过冷月那双训练有素的眼睛。
她知道,与“暗星”的较量正在升级,远方的局势必然十分凶险。
这种认知,像一根鞭子,无声地抽打着她,促使她以更强的意志力逼迫自己加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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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在自己的极限边缘试探,偷偷增加康复训练的强度和时长,即使换来的是更剧烈的、夜不能寐的疼痛。
她需要尽快拥有起码的自保之力,不能再成为他的拖累,甚至……在未来某个时刻,能成为他的助力。
她的食欲依然很差,身体吸收也不好,但她开始强迫自己咽下营养师准备的、哪怕让她反胃的流食。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场战斗,但她坚持着。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极其缓慢地、一丝一毫地积蓄着力量。
右手的灵活性基本恢复,已能较稳地持握不太重的物品。
左臂虽然依旧无力且疼痛,但已经可以在右手的辅助下,完成一些极其简单的动作。
这天深夜,冷月再次被左肩深处一阵钻心的抽痛惊醒。
她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黑暗中,她听到隔壁休息间传来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咳嗽声,以及凌霄低沉、快速讲电话的模糊尾音。
他还没睡,显然还在处理棘手的事务。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默默忍受,而是极其缓慢地、用右手支撑着,试图调整到一个能稍微缓解疼痛的姿势。
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几乎就在同时,隔壁的声音停了。几秒钟后,她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凌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借着走廊的地灯,能看到他脸上浓重的疲惫和关切。
“又疼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结束通话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