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应辰感同身受,也是痛叫一声。
这根双角叉乃是他多年间花了无数心血方才炼成,仗之也不知会过多少三山五岳的左道之士,在凡俗之中甚有恶名,却不想一个照面就伤在路宁剑气之下,当下连忙掐诀念咒,要运转邪法将异种蟒蛇变回钢叉收回。
只是此时却哪里还来得及收回去?转瞬之间,众人就听得那蛇由痛嘶变成了惨叫,随即寂然无声,却是已经被汹涌激射的剑气切成了一堆腥臭无比的肉沫,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来。
洪应辰邪法被破,端得是痛彻心扉,随即喷出一口鲜血萎靡倒地,这双角叉所用邪法与他魂魄相连,一旦被毁,虽有一身功力也要受到重创。
启辰老道与他相交多年,异种蟒蛇甫一受创,这老道不及多想便出手援助,抖出一杆三尺小幡,看去也就仿佛凡间引魂幡的材质一样,木杆布面,幡面上却散发出许多火苗。
随着老道一声轻叱,那幡面上呱呱几声怪叫,凭空喷出数十丈烈火,比怪蟒声势猛恶十倍,直往藏地大王和路宁身上烧去。
“道友?”
藏地大王见状正要躲闪,却被路宁止住,将真气鼓荡,日月紫纹袍上紫光闪耀,化作三十三重日月布满身外丈许地方,翻来覆去仿佛周天星斗一般。
那些火焰不过是邪法催动的戾火,专一能伤血肉魂魄,对实物损伤却不大,甚至连山石都奈何不得,更别说路宁身上这件道袍乃是师姐所赐的四阶之物,防身之能极强。
因此那些火焰只管烧的日月烁烁放光,却伤不到日月之中的路宁与藏地大王。
“如何?还是道爷我的火蛙幡厉害吧!”
启辰老道见自己幡上的火光焰头高达十数丈,路宁藏地两人身形完全不见,也无什么声息、光华闪现,敌人仿佛已经着了道儿,葬身火海了一般,以为邪法奏功,忍不住得意洋洋的说道。
他正自扭头打算向洪应辰显摆一下,顺带安慰安慰法宝被破的师弟,却不想提因禅师目光一闪,大喝一声:“小心!”摆动禅杖就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