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她的身份有问题,许父也脱不了干系。
汪福海见许柔停下来,当即想到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父母是路人,这后宫的妃子们啊,见亲人的机会,一生下来屈指可数,真真可怜啊。
尘封的房门被推开,许柔一眼就看见记忆中熟悉的脸,是许父没错!
“臣拜见娘娘!”许父起身跪下行礼。
许柔瞥见身旁嬷嬷和悦的眼神,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胸口:“父亲请起,我入宫后,父亲在家中可好?”
“好得很!你、娘娘不必担忧,家中有双全和嬷嬷照看,倒是您初入宫廷可还习惯?”许父一番话,说的十分生硬,想必是嬷嬷千叮万嘱的结果,还好许家有嬷嬷在,不然依许父的性子,肯定会扯后腿。
“父亲放心,皇上待我很好。”
许父摸着大胡子:“那就好,我不日即将出征鞑靼,这一别,怕是许久不得见,这才想着见你一面。”
“父亲又要出征?”许柔惊讶道,连身子都有瞬间起伏,做足自己完全不了解前朝的姿态。
“嗯。”许父摸索着袖子从里面掏出几个大小不一的荷包,鼓鼓囊囊,也不知装的是啥,“这是嬷嬷让我带的银子,你先拿着用,不够的话,就叫人给府里递口信儿。”
许柔泪眼朦胧,“父亲。”
两人聊了将近一个时辰,嬷嬷算着时间开口:“许将军、许御女,时间到了!”
“等打了胜仗,臣再来见娘娘!臣、告退!”许父红着眼跪下行拜别礼,起身掀袍大步走远,孤独的背影十分凄凉。
心中顿感疼痛,这个汉子,一生都在为国家奔波劳碌,早年丧妻,中年丧女,如今还要远赴鞑靼征战,郝连璟这个皇帝做的,真不是人!可着许家薅羊毛,太过分了!
过了一会儿,等情绪平定下来,许柔又把其中一个荷包递给嬷嬷和汪公公,其它的交给子盈揣着,才慢慢走回揽月阁。
午膳已过,不得已又使了银子从御膳房拿糕点,不过总吃糕点也不是回事儿啊?总要弄点正经饭食吃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