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伦理教授的眉头拧了一下:“请出示证据。”
对方拿出几张PS痕迹明显的照片,声称“菌毯被践踏,鱼群被驱散”。
海洋专家直接在屏幕上拉开对比:“这张的菌毯纹理复制了右下角,错位粘贴;这张所谓‘驱散’,其实是夜光藻在光源下的自然聚散;这张的时间戳与潮汐不符。”
林杰把“观察者面板”的只读链接贴到墙上——那是阿尔戈每一次作业的航迹、作业高度、第三方见证与实时哈希。
“请你们用‘证据链’来质疑我们的‘证据链’。”他语气平静,“这是我们讨论的最低礼仪。”
代表语塞,转头要走。门口两位媒体老师一句话把他钉在原地:“你们的组织在去年发布过‘少数民族渔民破坏冷泉’的报告,后来被证伪。今天你们为何故伎重演?”
“我们……只是关切。”
“关切要靠事实。”
掌声没有响,但那种“气场反转”的快感,在每个人心里同时亮了一盏灯。
——
临走时,龙院士把一叠红蓝笔记递给林杰:“带上它们,明天开一场‘小型对外分享’,讲方法,不讲人。”
“明白。”
走出礼堂,暮色下的江城像一杯温热的茶。林杰把笔记紧紧攥在手里,忽然觉得这份沉甸甸的“指南”,比任何一份炒作都更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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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陈静发去三字:“吃豆沙。”
“等你。”
——
对外分享提纲(公开稿):
“一、为什么需要证据链:从‘吵赢一时’到‘可验证地赢’;
二、如何把证据链做成‘轻习惯’:公众三步法(是谁/从哪来/怎么改);
三、观察者面板的‘三层授权’:公众/专业/内部;
四、‘谨慎’的阈值:生态—法理—透明;
五、如何把方法抄走:五张‘可抄表’(媒体/医院/供应链/应急/创作)。”
物料包(媒体学院版):
“海报:‘请直接道歉/请给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