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何优化广播协议、降低系统延迟。
再到如何在极其有限的硬件资源下实现图形界面的流畅渲染。
宋扬讲得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渐渐地,对面那几位原本表情严肃的老教授,眼神开始变了。
他们开始频繁地点头,交头接耳。
“这个思路很巧妙啊。用‘中断’的方式来模拟‘多任务’,了不起。”
“是啊,他的代码肯定写得非常干净、高效。否则386的CPU根本带不动。”
讲到一半,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授突然发问。
“同学,我打断一下。你刚才说你们的核心数据包大小被压缩到了256个字节以内。我想请问,你们具体是用了哪种压缩算法?”
这个问题非常专业,也非常刁钻。
宋扬愣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问题,在他们的“题库”里并没有。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宋扬的身上。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张凡轻轻地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嗒,嗒,嗒。”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意思是:稳住,别慌,回忆一下我们一起解决BUG的那个晚上。
宋扬瞬间福至心灵。
他想起来了。
那个晚上,为了解决一个数据丢包的BUG,张凡给他讲了半天关于“哈夫曼编码”的基本思想。
“我们……我们没有用现成的压缩算法。”宋扬定了定神,回答道,“我们是参照了‘哈夫曼编码’的思想,根据我们自己数据包的特征,自定义了一套‘动态权重’的编码方案。”
他将张凡当时随手画在草稿纸上的那个“哈夫曼树”的构建过程大致描述了一遍。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