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室里，张凡看着李军刚刚从市场带回来的、一片混乱的“战报”，脸上露出了运筹帷幄的笑容。

“饿狼，该出去捕猎了。”他对李军说道。

李军嘿嘿一笑，露出了两排白牙，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兴奋。他拍了拍身边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书包，里面装的是上百张由宋阳连夜复制好的、“未来伴侣1.0正式版”的软件软盘。

当天下午，李军就像一个幽灵，穿梭于电脑城各大焦头烂额的商户之间。

他没有像过去一样推销任何硬件，他只做一件事——派发软盘。

“王哥，还在为驱动发愁呢？试试这个，我保证药到病除。”他将一张软盘塞到了那个曾经骂他撬客户的胖店主手里。

“李哥，别死扛了，客户都快把你的柜台给拆了。用一下这个，半个小时我让你把积压的机器全装完。”他又将一张软盘递给了另一家大商户的技术员。

他的话术很简单，也很有效：“免费的，不要钱。你用了没效果，回来随便骂我。要是好用……以后多照顾兄弟的生意就行。”

起初，大部分人都是将信将疑。但在第一个、第二个“吃螃蟹”的人发出了见鬼一般的惊呼声后，整个市场的风向开始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卧槽！这……这是什么神器？！”

“妈的！真的全自动安装！我的立新声卡驱动一秒钟就识别出来了！”

“快！快去斜对门那个李军那里！他手里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