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组织叫‘星神会’。他们的老巢藏得很深,我们到现在还没完全摸清楚具体位置。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他们的行事手段极其狠辣、毫无人性,信奉某种扭曲的‘净化’理念。”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们那栋楼…说实话,死伤数量其实不算特别多。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
王海鸣一怔。
“你像颗天外陨石一样凭空出现,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打乱了他们的部署,”雷风明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肯定。
“给那些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争取到了一线生机。你三叔他们能活下来,你是关键。”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痛,“但墨渊…他就没那么好运了。同样的事件,只是发生在不同的地方,人物也不同。那时墨渊才七岁…他所在的村子,被星神会以‘清除污染’的名义,一夜之间…屠杀殆尽。”
王海鸣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仿佛瞬间回到了自己父母车祸的那个下午,那种世界崩塌的绝望感再次袭来。
“当我们SIB的后续支援部队赶到的时候…那个惨状…”雷风明的声音有些发涩,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村子一片死寂,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尸体。我们是在一片废墟和尸堆里,找到了当时还活着的墨渊。他就那么呆呆地、绝望地坐在他父母亲人的…尸体前,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碎。”
雷风明的拳头无意识地握紧了,“我把他带了回来,一直养育到现在。他此生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愿望,就是亲眼看到星神会的彻底覆灭。那血仇,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也成了他拼命修炼的唯一动力。”
王海鸣听完,心中涌起强烈的震撼和复杂的情绪,相似的遭遇,不同的结局。
三叔他们因为自己而侥幸生还,可唐墨渊和他的家人、乡亲,却承受了灭顶之灾,失去了所有。
那深入骨髓的仇恨和背负的血债…王海鸣忽然有些理解唐墨渊那拒人千里的冷漠和近乎自虐般的刻苦了——那或许只是他保护自己伤痕累累内心的坚硬外壳,是他驱动自己不断变强的唯一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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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沉重,让王海鸣一时无言,对唐墨渊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却又截然不同的复杂感受。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雷风明突然停下脚步,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标枪!朝着前方刚从一道泛着幽蓝光芒的合金自动门内走出来的人影,行了一个标准而利落的军礼!动作带着发自内心的恭敬。
来人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挺括,一丝褶皱也无,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隼,不怒自威。
更让王海鸣感到心悸的是,此人周身似乎环绕着一股无形的、强大的气场,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岳,沉稳而充满压迫感,仅仅是靠近,就能感受到一种精神层面的沉重感,空气都仿佛因他的存在而凝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