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
早已按捺不住的二营长像被点燃的炸药,猛地从弹药箱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兴奋的光芒几乎要透出眼眶:“团长!你就说吧!是掏帕帕的老窝还是掀政府军的指挥部?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季博达脸上没有任何笑意,眼神冷峻如铁:“这次给你一块硬骨头——不是让你去攻坚,是让你去当阎王,守在奈何桥上收人!”
他手指点着那几条交通线,语气斩钉截铁:“你的任务,是带着二营,给我彻底切断通往西部的一切!我不管来的是政府军的装甲车、帕帕的叛军、还是什么不知死活的第三方武装——只要他们敢往西边去,你就给我把他们全部吃掉!一个不留!”
“记住!” 季博达的声音压低,却带着更重的杀意,“不要留活口,不要留下任何能指向我们卡桑加的痕迹。我要让半耳在东边动手之后,整个西部地区变成一片武力真空!让帕帕和他的盟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狂龙兴奋地搓着手,嘴里发出嗬嗬的低笑,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嘿嘿嘿…营长,这活儿太对老子胃口了!堵着门杀狗,我最在行!”
“别高兴得太早。” 季博达泼下一盆冷水,“你面对的很可能是多方势力的紧急增援部队,他们被打个措手不及后,反扑会极其凶猛。我给你三天准备,行动时间七天**!这七天,你就是钉死在那里的钉子,就算被炮弹砸弯了,也不准退一步!”
他盯着狂龙,一字一顿:“七天后,如果你还活着,我会给你新的命令。现在,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狂龙“啪”地一个立正,脸上的嬉笑尽去,只剩下野兽般的狰狞:“团长放心!七天!西边别说活人,老子保证连只带枪的老鼠都钻不过去!要是放跑了一个,你砍我脑袋当夜壶!”
他转身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对着帐篷外咆哮:“二营的崽子们!都给老子滚起来!领炸药!领地雷!妈的,这次咱们玩票大的!”
暴雨声中,狂龙兴奋的吼叫和二营士兵们的躁动隐约传来。季博达看着地图上被孤立的西部区域,知道这块“硬骨头”一旦被啃下,整个战略棋盘就将彻底倾斜。狂龙这把狂放的战锤,将被铸成最冷酷的铁砧,将所有来犯之敌砸得粉碎。
季博达的目光掠过地图上被半耳和狂龙搅动的西部,最终落在这两片区域后方那片相对空白,却潜藏着财富与物资的地带。他的手指像秃鹫的爪子般按了上去。
“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