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时用苏语喊口号——卢国人最恨熊国佣兵。”
扔过来一本皱巴巴的俄语脏话手册。
“最重要的是……” 帕帕突然掐住大金链子的后颈,把他按在地图上,“逃跑时必须往这个坐标跑——政府军步兵营的驻地!”
坐标点旁边,帕帕早已用红笔画好了撤退路线,甚至标注了最佳伏击点——根本就是让这一百人去送死,用他们的尸体当嫁祸的物证。
大金链子喉咙发干,刚想找借口推脱,帕帕突然拍拍手。
十名戴着骷髅面罩的壮汉无声走进来——正是帕帕麾下最冷酷的“第七营老兵”。这些人以处决逃兵闻名,曾把叛徒的皮整张剥下来做鼓面。
“他们会‘协助’你完成任务。” 帕帕把“协助”两个字咬得极重,“当然,如果你成功挑起动乱……”
他抓起一把原钻撒在地图上,钻石在烛光下像凝固的血滴:
“南部矿区随便你挑!女人、豪车、瑞士银行账户——甚至给你个部长当当!”
大金链子腿软欲跪,帕帕却突然拔枪顶住他裤裆:
“或者我现在就让你当不了男人?选吧,我亲爱的逃跑大师。”
窗外传来土狼的嚎叫,像极了死神磨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