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鬣狗、豹子的枪弹,都是小红给季博达留的。
季博达嚼着狮子枪时尝到了熟悉的味道:蜂蜜,还有小红特制的辣粉。
收拾必需品。他放下铁碗,明早出发。
月光下,小红独自走进弹药库。再出来时背着个用狮皮包裹的长条物——那是季博达留在这里的SVD狙击枪。
狂龙正在改装越野车:拆掉后座,五个孩子默默把物资堆成小山:
武器、弹药、肉干、粮食,还有一些杂物,显然,这一车是带不回去的。
当引擎轰鸣时,小红突然跑回了望塔。她扯下那面童子军制服拼成的旗帜,仔细叠好塞进怀里。
晨光照亮前路,车轮碾过营地大门时,没人回头。
车厢里弥漫着狮子肉干的香气。
狂龙握着方向盘,车速很慢,季博达抱着小红坐在副驾驶,后面五个孤儿小跑着跟在后面。
难得没下雨。正午的太阳像熔化的铅块,炙烤着卡桑加满是车辙印的土路。季博达的越野车裹着一层厚厚的红色泥印,轰鸣着驶入营地大门。车未停稳,狂龙就跳了下来,对着迎上来的士兵吼道:“一连集合!十分钟后出发搬家!”
五名孤儿跟在车后小跑着进入了营地。小红从季博达的怀里滑了出来,伸了懒腰,像一只优雅的黑猫。
季博达揉了揉眉心,奔波的疲惫和更深重的忧虑压在肩上。他需要立刻听取汇报,处理积压的事务。“去指挥帐篷。” 目光扫过那几个孩子,最终落在一个勤务保障连的老兵身上,“带他们去炊事班,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