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腐烂的树洞里堆着空弹壳和注射器(兴奋剂“地狱根”残留)。
· 树干上刻着带血的“7”字,下面挂着政府军士兵的狗牌。
· 半截抽完的烟还冒着青烟(证明战斗结束的非常迅速)。
这是个满脸血污的第七营士兵,左腿只剩碎肉和骨茬。他右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颗已经拔掉保险栓的手雷。
“一起……” 他狞笑着抬起手。
八班长反应更快,ak47步枪顶住对脑袋扣动扳机——
“砰!”
头骨碎片和脑浆呈扇形喷在身后的棕榈树上。手雷从无力的指间滚落,被二排民兵一脚踢进弹坑。
三秒后爆炸的闷响里,传来骨头落地的“咔嗒”声。
【战场清理】
· 确认击杀:4人(全队编制)
· 1号:弹坑边的无头尸(携带手枪应该是小队长)。
· 2号&3号:掩体内被冲击波震碎内脏的倒霉鬼。
· 4号:试图拉手雷同归于尽的疯子。
夕阳透过硝烟,在雨林投下血色的光斑。二排的士兵们沉默地收集着敌军破碎的武器和弹药,金属碰撞声像某种诡异的风铃。
他最后看了眼那个挂在树上的脊椎断裂者——对方瞳孔已经扩散,但嘴角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在这片土地上,连死亡都带着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