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发冷枪。子弹擦着十班一个新兵的头皮飞过,打穿了身后树干,木屑飞溅。
“第七营的杂种……” 丧彪连长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独眼里的凶光愈发狰狞。他踢了一脚翻倒的皮卡残骸,金属扭曲的吱嘎声在寂静的雨林中格外刺耳。
“二排左翼,三排右翼,包抄!” 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排、四排,火力压制!给老子把他们压回去!”
· 一排的PKM机枪骤然咆哮,子弹泼水般扫向狙击手可能藏身的树冠,打得枝叶纷飞
· 四排的民兵半跪在掩体后,以三发点射封锁敌方移动路线
· 二排像幽灵般向左翼迂回,踩着腐烂的落叶潜行。
· 三排则钻入右翼的灌木丛,刺刀上缠着布条消除反光。
这是一场鲜血铺就的冲锋。
· 一个机枪手刚打光一整个弹链,就被狙击子弹掀开了天灵盖,脑浆溅在四排长的脸上
· 一个新兵扛着弹药箱去给迫击炮阵地送弹药,却被一枪打中左腿。他爬着拖拽弹药箱。
但三连的鲜血没有白流——
潜伏在树冠中的暗哨终于发现了狙击手的藏身处:
“11点钟方向,气根后面!”
· 二排的RPG射手扛起发射器,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