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初期还没有逃跑的叛军。
**奴隶的哭喊声被枪炮淹没。**
- **PK轻机枪7.62mm弹链像烧红的铁鞭抽在沙袋上,棉絮和血雾同时炸开 。
- **ak47的精准点杀,让一个个叛军的脑袋如西瓜般爆裂。
- **RPG** 拖着尾焰撞进帐篷,冲击波将三名叛军连人带床垫掀飞 。
叛军的反击零星而慌乱——
- 一挺老式轻机枪刚响了两声,就被一排重机枪的子弹打穿防弹盾缝隙 。
- 有人盲扔出手雷,却砸在自家工事上反弹回来,炸断了两条腿 。
**五分钟后二排(东侧)切入战场**
四门迫击炮的盲炸,让金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变得危险。
**三排(西侧)成为了死亡走廊**
- 两挺重机枪架在制高点,交叉火力的12.7mm子弹将逃跑的叛军拦腰斩断 。
**四排(北侧)将完成终极收割,这也是一直以来作为预备队的补偿。**
- 一个新兵第一次投掷手雷,竟精准滚入通风井(地下传来闷响和惨叫) 。
- 老兵用轻机枪破门,密集的子弹在密闭空间轰出扇形血雾 。
战场已成屠宰场。
矿洞深处的柴油发电机发出垂死般的嗡鸣,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残兵们蜷缩在矿道拐角,枪管上的露水混着血珠滴落。
**“子弹。”** 一名满脸烟灰的叛军嘶哑着嗓子,颤抖的手扒开空弹匣,**“谁还有子弹?”**
没有人回答。
- 矿洞唯一出口被重机枪封锁。
- 这落后的矿洞里甚至没有通风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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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瘸腿老叛军突然站起来,把最后半瓶私酿烈酒浇在绷带上,缠成火把。
**“一起冲出去,干掉这些政府军杂碎!”**
他踉跄着冲向洞口,火把在黑暗中划出癫狂的弧线——
洞口的重机枪只用0.5秒就把他撕成肉沫,血雾在灯光下像一场微型红雨。
夕阳把矿洞口的血洼染成金色,像梦想中从未兑现的财富。
- **装死的**被卡桑加民兵加强营的士兵补刀,这是营长季博达从他们加入第一天就告诉他们的操作。
- **举手投降的**发现四排民兵并未放下手里的步枪。
半耳踩着燃烧的铁丝网走进据点,靴底碾过一具叛军尸体——那人怀里还抓着半块奴隶分的黑面包。
半耳队长踩过燃烧的文件堆,靴底碾碎了一枚滚烫的弹壳。他的影子被夕阳拉长,笼罩着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军官——对方的肩章已经被扯掉,制服上沾满泥浆和火药残渣,左眼肿得睁不开,右眼却死死盯着半耳腰间那把镀金手枪。
**“那是……那枪……”** 军官嘶哑地说,嘴角溢出血沫。
半耳蹲下身,军靴重重碾在对方的手掌上,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名字。编制。和帕帕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军官咬紧牙关,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半耳叹了口气,从战术腰带上抽出一把**剥皮刀**——刀身细长,刀刃在火光下泛着蓝光。他慢条斯理地用刀尖挑开军官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处未愈的弹孔。
**“7.62mm,AK的伤。”** 半耳用刀背拍了拍伤口,**“政府军的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