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十班的十一名士兵同时动作——
- **“咔嗒、咔嗒”** 窸窸窣窣的解弹带声接连响起 。
- 每人只留一个弹夹防身。
丧彪的双眼微微眯起。他抓起一个弹匣,指腹摩挲着底部的编号——这都是现在三连正需要的弹药。
每个弹袋还有四个手雷。
**“够意思。”** 丧彪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回去告诉营长,再多来一些补给品。”
三连和十班用雨林里能找到的一切制作担架:
- 砍下四根笔直的树枝,用缴获的叛军皮带捆成框架
- 拆开空弹药箱的木板垫底,再铺上三连伤员自己的防弹衣(内衬朝上)
- 最重的两名伤员被安置在唯一完好的门板上(从炸毁的哨所拆来的)
**“轻点!他肠子会漏出来!”** 一个新兵按住一个腹部中弹的老兵,后者正试图自己爬上担架。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滴在担架的帆布上,很快被雨水晕开成淡红色。
十二人的十班要运送六名重伤员:
- 四人一组轮换抬两副重型担架(大腿骨折和胸腔贯穿伤者)
- 两人一组用“背负法”运输其余伤员(一个背人,一个持枪警戒)
- 十班长亲自背着失去双腿的爆破手“地雷”——这个壮汉现在轻得像孩子
路线选择要避开开阔地。
还要绕开沼泽,血腥味会引来鳄鱼。
走在最前的侦查员突然蹲下,拳头高举——战术静默手势。
溪对岸的灌木丛里,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十班瞬间散开:
小主,
- 抬担架的轻轻放下伤员,手指移到扳机护圈
- 枪口缓缓转向声源方向
一只秃鹫扑棱棱飞起。
一只政府军制式水壶从树丛滚出,壶身上有个弹孔。
**虚惊一场。**
夜幕降临
**距离卡桑加差不多最后三公里**
月光被云层吞没,十班连夜前进。
- 失血过多的一个老兵开始说胡话,念叨着卡桑加的妻子 。
-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担架上的血水混着雨水在泥地上拖出长长的红线 。
**接近午夜卡桑加警戒哨**
哨兵发现这群“泥人”时,差点扣动扳机——
十二个鬼魅般的身影拖着六具“尸体”,所有人的衣服都被血和泥浆糊成了黑红色。走在最前的班长举起双臂,交叉挥舞。
**“十班…带三连的兄弟…回家了。”**
他的膝盖终于一软,跪倒在围墙前。最后看到的,是老鼠连长狂奔而来的身影。
担架上一个老兵突然抬起血肉模糊的手,对着夜空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