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具尸体:是车中的处决,通讯处长恩塔加少校的黑色奔驰还停在酒吧后巷,车窗上布满弹孔。尸体的双手被铁丝反绑在方向盘上,胸腔被AK-47的子弹打成了筛子——但真正致命的,是脖子上那道整齐的刀口。
“他们先开枪,再砍头。”副官咽了口唾沫,“像是……某种仪式。”
将军的指甲抠进了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
“也有可能是某种阴谋。”
第五具尸体:是厕所的猎杀,作战参谋恩圭马上尉倒在酒吧厕所的小便池旁,脊椎被霰弹枪轰碎,但头颅依旧失踪。隔间墙上用血画着一个粗糙的图案——像斧头,又像收割的镰刀。
“这或许是帕帕的标记。”副官的声音开始发抖。
将军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他现在只会装神弄鬼。
第六具尸体:参谋长马凯索准将——将军最信任的老友——死在自家书房的棋桌前。他的无头躯体仍保持着执棋的姿势,棋盘上散落着几枚带血的国际象棋棋子。
书架上,马凯索收藏的十二颗叛军头骨标本……。
作战室的玻璃在声浪中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