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暗号,不是自己人。”
他轻轻向着帐篷扔了一块石头—这是最高警戒信号。
小红拿起烤焦的玉米饼,抄起霰弹枪,另一只手拎起AK甩到背上。她踢开帐篷门帘,雨水立刻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散兵坑里已经积了半米深的泥水,但她毫不犹豫地跳进去,枪管架在垒起的沙袋。雨水顺着她的短发往下淌,但握枪的手稳得像岩石。
远处,那五个黑影越来越近。
大金链子突然停下,瞳孔紧缩。
不对劲。
太安静了。
没有哨兵的喝问,没有探照灯的扫射——只有雨声,无尽的雨声。
政府军不是已经占领了这个据点么?
“等……”他想警告,但疤脸老兵已经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走啊!黄金在哪儿?!还有幽灵童子军。”
大金链子踉跄着往前几步,突然看到——
泥地上,一根几乎透明的绊线在雨水中微微反光。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老鼠的食指缓缓压下扳机。
小红的ak47步枪锁定了人群最密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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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依旧倾盆,仿佛上天也在等待这场猎杀的开幕。
暴雨猎杀的第一声枪响
“哒哒——!”
按照季博达教授的战术思想。
老鼠的短点射撕裂雨幕,7.62mm子弹精准地钻进独臂叛军的胸口。那人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仰面栽进泥水里,血雾在雨中短暂地绽放,随即被冲刷殆尽。
“敌袭!!!”
疤脸老兵的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躲。另一名叛军则嘶吼着朝营地冲锋,AK-47对着了望塔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作响。
大金链子瘫坐在泥浆里,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他眼睁睁看着第三个叛军冲向营地围墙——那是个瘦高的家伙,动作快得像只饿狼,眨眼间就逼近了铁皮墙。
老鼠的第二个点射接踵而至。
“哒哒——!”
冲锋的叛军膝盖突然炸开,他惨叫着扑倒,但还没落地,小红的霰弹枪就从散兵坑里喷出火舌。
“轰!”
将他的上半身轰成了筛子,破碎的躯体在泥地上滑出三米远,拖出一条猩红的痕迹。
疤脸老兵趁机跃起,砍刀咬在嘴里,双手持AK向散兵坑扫射。子弹打得小红头顶的木板碎屑飞溅,她不得不缩回坑底换弹。
与此同时,瘦高叛军已经冲到围墙下,掏出两颗手雷——
“老鼠!!!”小红大喊。
**砰!**
pk轻机枪的第三轮点射打穿了瘦高叛军的肩胛骨,手雷脱手滚落。他惊恐地看着冒烟的铁疙瘩滚到自己脚下——
“轰隆!”
爆炸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整个战场,围墙被炸开一个缺口,而瘦高叛军的一条腿飞到了五米外的树上。
疤脸老兵知道败局已定,发疯似的冲向瘫软的大金链子。
“叛徒!一起死吧!”他举起砍刀,刀锋在雨中闪着寒光——
“砰!”
小红的第二发霰弹轰碎了他的脊椎。老兵踉跄几步,砍刀无力地掉进泥里,他跪倒在地,血沫从嘴角涌出。
“帕帕……万岁……”他嘶哑地挤出最后几个字,随即栽倒在大金链子身上。
暴雨依旧倾盆。
老鼠的望远镜扫过战场:
- 独臂叛军——胸口中弹,已断气。
- 冲锋叛军——被霰弹轰碎,血肉模糊。
- 瘦高叛军——炸断了一条腿,正拖着残躯爬向丛林。
- 疤脸老兵——后背被轰烂,趴在大金链子身上,血浸透了胖子的衬衫。
大金链子还活着。
他呆滞地望着天空,嘴唇颤抖,尿液混着雨水在泥洼里扩散。
雨势骤然加剧,厚重的雨幕像一堵流动的墙,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可视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三十米,连营地围墙外的尸体都隐没在模糊的雨帘中。
老鼠眯起眼睛,望远镜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水雾。任何移动的轮廓都变得难以分辨——补枪已经失去意义。
“放弃补刀,保持警戒。”他对着无线电低声说道,声音混在雨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小红从散兵坑里爬出来,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脖颈灌进衣领,作战服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沉甸甸的。她快步走向帐篷,掀开防水布帘,温暖的空气混合着玉米饼和肉汤的香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