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西斜,三人沿着干涸的河床迂回行进。季博达的脚步忽然一顿,抬手示意停下。他蹲在一丛荆棘后,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从怀中掏出今天的战利品,在沙地上依次排开。
半盒青霉素,密封完好,有效期还剩半年,不过季博达知道这东西只要包装没坏,十年之后都是有效的。
半公斤粗盐。一袋玉米粉大概二十公斤,一袋木薯粉大概二十公斤。
三把ak47步枪,五个子弹带,可以塞六个ak47弹夹,大概五百发子弹。
格洛克17手枪,狂龙缴获,含两个备用弹匣,四十发子弹。
霰弹枪和子弹,丧彪顺的12号口径,共35发。
战术匕首,刀背带锯齿,柄内藏鱼线。
还要感谢平时的负重训练,不然这些东西还真是不好往回弄。
三人沉默了一瞬。风吹过河床,卷起细小的沙粒打在药品包装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狂龙翻找背包时,突然了一声。他从底层摸出个牛皮纸包——里面整齐码着六块压缩饼干,包装上印着UN标志。
老卡鲁塞的?他挠头,那瘸子还挺讲义气。
季博达拿起一块对着阳光检查。包装是完整的,还保持着真空状态。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季博达把物资重新分配:
- 药品和食物由丧彪保管,他最细心 。
- 弹药和霰弹枪交给狂龙,这家伙见枪就兴奋 。
- 季博达亲自携带额外的三把ak47。
返程的最后一段路,三人走得格外安静。狂龙时不时回头张望,丧彪则始终保持着左手按刀的姿态。季博达走在最前。
当营地的矮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小红设置的警戒线完好无损。但季博达注意到——了望台的石块,没人移动过,看来留守人员隐蔽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