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季博达看着他们汗流浃背的样子,皱了皱眉。他走过去,蹲下身,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示范性地斜插进土层。
“这样。”他用力一压,石头稳稳卡进地面,“不用全用大石头,小的填缝隙。”
小红和老鼠负责垒砌。老鼠的手最巧,他能精准地找到石块之间的契合点,用泥浆填补空隙。小红则负责调整角度,确保每一层石头都向内倾斜,形成稳定的斜面。
到了傍晚,围墙才垒了不到半尺高。
狂龙瘫坐在地上,揉着酸痛的胳膊:“季博达,这得干到什么时候?”
季博达没回答,只是丢给他一块烤好的肺鱼肉。
三天……或者十天
“可如果帕帕的人在这时候打过来,我们就完了。在吃饭睡觉的时候只需要一发子弹。”
说着话,季博达比划了一下。
第二天,季博达改进了方法。
他用木棍和藤条做了简易的杠杆,让搬运大石头轻松了不少。丧彪发现了更高效的方式——用小拉车装碎石,一次能拖回更多材料。
小红和老鼠的垒墙技术越来越熟练。石头之间的泥浆不再是胡乱涂抹,而是像真正的石匠一样,用木片刮平,确保每一处接缝都密不透风。
中午时分,季博达突然叫停。
他走到墙边,抽出匕首,猛地刺向石缝——刀尖卡在两层石头之间,只刺入不到三厘米。
“不够……”
他拔出刀,指向一处松动的石块:“这里重做。”
老鼠咬了咬嘴唇,但还是立刻动手拆掉那一截,重新垒砌。
“机枪子弹不会留情,墙有一处薄弱,全都得死。”
第五天黄昏,石墙终于完工。
一米厚的矮墙环绕着帐篷,石块交错咬合,泥浆干涸后坚硬如混凝土。季博达站在墙外,举起AK,对着墙面打了一梭子。
“砰砰砰——!”
碎石飞溅,但子弹只打穿了最外层,卡在中间的石块里,未能贯穿。
“够用了。”
四个孩子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水,但眼神里透着骄傲。这堵墙是他们一石一石垒起来的,是他们的盾牌,他们的堡垒。
季博达走过去,拍了拍丧彪的肩膀,又揉了揉小红的脑袋。
“干得好。”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四个孩子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
当晚,五人围坐在石墙内的篝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