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们需要的很多

当太阳升到头顶时,老营地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季博达趴在最后的土坡上,望远镜缓缓扫过每一处细节:熄灭的篝火堆上落着鸟粪,他们临走时布置的警戒线原封未动,连刻意留在显眼处的空罐头都没被翻动过。

“没人来过……”

“帕帕居然忍得住?”

狂龙已经按捺不住想冲下去,被丧彪一把拽住裤腰。季博达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少年立刻像被泼了冷水般安静下来。

三人以战术队形接近营地。丧彪检查了之前布置的警戒触发装置——细如发丝的钓鱼线依然紧绷,上面落的灰尘证明近期无人触碰。狂龙钻进半塌的帐篷,翻出他们故意留下的半袋霉变玉米,里面的报警器也没被触发。

操,白跑一趟?狂龙踢了脚地上的空罐头,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季博达突然蹲下,手指抹过帐篷支柱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那是他临走时刻的记号,如今覆着一层薄薄的蛛网。

“至少两周没人动过了……”

季博达简短地下令,转身就走。

回程比来时快得多。三人不再刻意隐蔽,而是保持着匀速小跑。丧彪注意到季博达的后颈肌肉始终紧绷,那是他极度警觉时的状态。

季博达,狂龙终于忍不住发问,那群怂货真不要这营地了?

季博达突然停下脚步。前方河岸边的芦苇丛不正常地晃动着——不是风吹的节奏,而是某种生物在匀速穿行。

三把枪同时抬起。

芦苇分开的瞬间,一只疣猪幼崽慌不择路地冲出来,后面追着两只嬉戏的小豺狼。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狂龙甚至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