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干掉帮手再休息

丧彪和老鼠背靠背组成交叉火力网。老鼠的枪法最差,但胜在不怕死——他直接对着狮群最密集的方向扫射,弹壳叮叮当当落在脚边。一头雄狮被流弹击中肩胛,暴怒的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换弹!小红突然大喊。

她的弹匣刚脱落,独耳雄狮就抓住空档扑来。季博达的猎刀脱手飞出,精准扎进狮子的左眼。独耳狮吃痛偏头,给了小红宝贵的两秒钟——新弹匣卡入枪膛的瞬间,枪口几乎顶在狮子胸口开火。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三角形在狮胸前炸开血洞。独耳雄狮踉跄后退,却仍不死心地挥爪。狮爪擦过小红的手臂,破旧的衣服瞬间撕开四道血痕。

操你妈的畜生!狂龙突然从侧面冲来,枪托狠狠砸在狮子鼻梁上。软骨碎裂的声响中,丧彪补上一梭子子弹,终于将这头顽强的兽王击毙。

小主,

“这便是血与火的洗礼吧。”季博达暗道。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却像一辈子那么长。

当最后一头雌狮拖着断腿逃进黑暗时,营地已经变成修罗场。五具狮尸横陈,弹壳在血泊中闪着黄铜色的光。老鼠的裤腿被撕烂,小腿上四道爪痕深可见骨。狂龙的右肩血肉模糊,是被狮牙刮掉的皮肉。

季博达却是没伤,只是平静地给AK换上新弹匣,枪管因为连续射击而冒着青烟。

季博达……小红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我们赢了?

季博达看向黑暗深处。远处传来狮群悲怆的吼叫,但再也没有绿眼睛敢靠近火光。

今晚赢了。他弯腰捡起独耳雄狮的头颅,匕首利落地割下残余的耳朵,明天它们可能带更多狮子来。

四个孩子沉默地围上来,开始自觉地处理战利品。剥皮的剥皮,放血的放血,没人喊疼,没人抱怨。

篝火重新燃起时,季博达把独耳狮的头骨摆在营地中央。月光透过空洞的眼窝,在地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记住今晚。他往火堆里扔了把狮毛,焦臭味顿时弥漫开来,在这片土地上——

——要么当猎人,狂龙突然接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要么当饲料。

季博达罕见地笑了。他掰开烤得滋滋作响的狮心,给每个孩子分了一块。

弯月当空,五个身影围坐在兽骨与枪械之间,像某种野蛮而神圣的仪式。远处,秃鹫的阴影在月光下盘旋,但它们今晚注定要饿肚子了。

硝烟散尽,天空泛明,血腥味仍萦绕在营地四周,但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弛。

季博达坐在篝火旁,手中捏着几支军用抗生素针剂和一些消炎药,金属针头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看向四个孩子——狂龙的肩膀缠着浸血的布条,小红的胳膊上四道爪痕已经止血,老鼠的小腿伤口虽深但未伤及筋骨,丧彪则只是些擦伤。

“运气不错,没人废掉。”

过来。他简短地命令。

狂龙第一个坐下,咧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季博达,这点伤算个屁!

季博达没搭理他的逞强,直接撕开他肩膀的临时包扎。伤口边缘已经有些发红,是感染的征兆。他拿起酒精瓶,在狂龙来得及反应前就浇了上去——

嘶——操!!狂龙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硬是没挪动半分。

再嚎就滚去喂鬣狗。季博达面无表情地说着,手里的动作却异常精准。针头刺入伤口边缘,淡黄色的抗生素缓缓推入。接着是缝合——军用弯针穿着羊肠线,在皮肉间穿梭,每一针都干净利落。

小红安静地等着,牙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当轮到她的手臂时,季博达突然停住,盯着她手臂上已经结痂的旧伤——那是上周被花豹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