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以北,油港的临时指挥部。
连续七天的侦查,油港的部队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整个坦桑尼亚东部。情报源源不断地汇入,陈默的据点被摸得一清二楚——兵力、装备、指挥官、补给线,甚至换岗时间都被标注在地图上。
但油港要的不只是这些。
“十一爷,”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档案,“查到了。陈默的真实身份。”
油港接过档案,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企业管理层。但档案里的内容,让油港的眼睛亮了起来。
陈默,东大人,现为基建集团坦桑尼亚分公司施工队队长。曾服役于东大陆军,退役后进入企业,负责海外项目安全事务。
“基建集团?”油港抬起头。
老周点头:“对,就是那个在坦桑尼亚承包了好几个大型项目的东大公司。港口、工业园区、输油管道,都是他们在建。”
油港翻着档案,眉头渐渐皱起。
“这支‘保安公司’,其实就是基建公司养的私军。五千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他们的任务不是保护工地,而是保护公司的利益。谁挡他们的财路,他们就打谁。”
老周补充道:“而且,他们和坦桑尼亚政府的关系很深。几个部长都收过他们的好处。”
油港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档案。
“把这份情报发回金都,让义父定夺。”
当天夜里,加密信息传到了金都总统府。
季博达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油港发来的情报,看了一遍又一遍。
环球基建集团。东大陆军退役。五千人的私军。坦桑尼亚政府的关系网。
“老鼠,”他抬起头,“你怎么看?”
老鼠站在一旁,想了想:“东大人的手伸得太长了。但他们有合同,有政府关系,我们硬来不占理。”
季博达点点头:“所以,不能硬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让灰烬以赞比亚总统的身份,联系东大驻赞比亚大使馆。就说坦桑尼亚境内有一伙叛军,指挥官是东大人,要求东大当局逮捕他。”
老鼠愣了一下:“赞比亚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