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震天动地。少数人试图组织抵抗,但被炸懵的叛军们,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敌人在哪里。
一个叛军军官端起机枪扫射,打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但立刻被侧翼的枪手一枪爆头。几个叛军士兵试图突围,被铁丝网和交叉火力拦下,尸体堆成小山。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天亮时,营地里的枪声已经停止。一千名叛军,被击毙六百余人,俘虏三百余人。但按照卡桑加的风格,俘虏是不留的。老孙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沉默了几秒,然后挥了挥手。
枪声再次响起。
“打扫战场,”老孙说,“不留痕迹。”
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收集武器弹药,掩埋尸体,用汽油烧毁痕迹。不到两个小时,这座营地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和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第三集团军负责的另一个营地,情况也差不多。三千对一千,装备和兵员素质碾压,战斗同样在一个小时内结束。
两个营地,两千人,全军覆没。
油港趴在猴面包树后,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声,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南部营地,四十公里,援军如果及时出发,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才能赶到。北部营地更远,至少两个小时。
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公路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三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亮了,公路依然空空荡荡。
油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主营地那边,为什么没有派援军?
是老周判断失误?是陈默看穿了他的计划?还是主营地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十一爷,”老周爬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天亮了,再等下去,我们就要暴露了。”
油港咬了咬牙:“再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又过去了。依然什么都没有。
油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脸色铁青。
“收兵。”他说。
老周愣住了:“收兵?那主营地……”
“主营地不动了。”油港打断他,“陈默看穿了我们的计划,他不会出来了。”
士兵们开始撤退。他们在这里趴了整整一夜,又等了三个多小时,结果一枪没放,就要回去了。有人不甘心,有人愤怒,但没有人敢说什么。
小主,
油港走在队伍最后面,脑子里飞速运转。
陈默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三天后,油港的指挥部。
老周站在地图前,用红笔标注着叛军三个营地的位置。南部和北部的营地已经被打掉了,只剩主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