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和林家二嫂相视一笑,她们这个弟妹(妯娌),不会做饭。
她们都觉得作为家里掌勺的人,有责任和义务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林娇笑得见牙不见眼,“能吃是福!
你瞅瞅家属院那些吃手不沾泥的婆娘,哪个不是……”
话没说完突然卡了壳,眼睛直勾勾盯着岸上。
黄书瑶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林深谷正杵在十步开外的地方,脚边放着生锈的铁皮桶。
晨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脸上的表情有些局促不安,就像是谁给了他气受一样。
“弟妹,我听错的话,你没有通知大哥吧!”
林深蟹小声的问愣神的黄书瑶。
黄书瑶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透了。
“我吃得有多饱,才通知他,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你们看他往哪儿一站,嘴都没张,胜过千言万语。”
“瑶瑶!二弟!”
林娇拉着两人的衣袖,“带上你们大哥吧!
他也不容易,咱们是亲人,他有再多不是,也比外人强。”
她眼里带着祈求,声音比蚊子还小。
“扶弟魔,你这些年喝到他一口水了吗?”
黄书瑶恨铁不钢的吼,“你倒贴了他多少,姐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想拉我们下水!”
“瑶瑶,咱们不跟他计较,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黄书瑶见他吃了衬托铁了心,有一种太监上青楼的无力感。
“毁灭吧!
你跟他说,我们是去钓金枪鱼,小的有百十斤,大的有三四百斤。
让他带好钓具和赶海的工具,别到时候钓不起来,又逼逼赖赖的,就是全世界都欠他的一样。”
林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就知道瑶瑶最好了,你就是嘴硬心软!”
她歉意的看了一眼林深蟹,“老二,笑一个,都是自家兄弟。”
林深蟹扯了扯嘴角,“哈哈……”
毫无感情,干巴巴的说了两个哈哈,林娇满意了。
她心满意足的蹿下船,三两步来到林深谷身边,拉着林深谷的袖子小声嘀咕。
林深谷朝黄书瑶看去,扯出一个别扭的笑,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深害怕黄书瑶反悔似的。
“做起那个鬼样子,老子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个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