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一步的林深海和憨仔,把醋婶子的反应看在眼里。
兄弟俩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奸笑,在心里悄悄的为黄书瑶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她,支走了人精似的醋婶子。
催小鱼这个没有多少阅历,耿直的大嗓门,还不是分分钟拿捏。
黄书瑶从来不让人失望,就像兄弟俩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果然,进门就对着催小鱼笑嘻嘻的开口。
“小鱼,辛苦你了。
你快去吃点东西,喝口水歇歇吧!
养足了精神,明天争取早点起来,去岛上捡钱啊!
今年的台风大,肯定吹上来不少好东西。
抓住这个机会发一笔,明天肯定有很多人,着急灾后重建,拣货的人少。
这不就便宜你这勤快的小娘们吗?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大难过后的补偿,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哦!”
催小鱼本来还想吹捧朋友两句,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黄书瑶解惑。
一听这话,放下手中的孩子,一溜烟就跑了。
“五婶,孩子交给你们了哈,我要睡觉,养足精神,赚钱再赚钱,把我这房子补上。”
“你慢点!”
黄书瑶对着她的背影摆手,得意的朝林深海和憨仔眨巴着眼睛。
“高,实在是高,说辞一套一套的,忽悠得催小鱼都找不到北了!”
林深海手痒痒,撸了一把媳妇。
李杏花半靠在床头上,才生产完的她看着很是虚弱,有一种破碎的美。
虽然面色苍白,但不再是之前的麻木或愚蠢。
五个小小的襁褓并排放在她身边,她的手正轻柔地拍打着熟睡的小宝宝。
她看完三人的表演,身体紧绷,目光如电般扫向门口三人。
最后锁定在憨仔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你们有事?”
她的声音沙哑,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生涩的、已经没有原来李杏花的大碴子味了。
“你是演都不演了吗?
就不怕别人发现,把你当妖怪烧了?”
随着黄书瑶的话落,屋里的气氛瞬间凝重,几个人的眼中都透着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