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最低三个小崽子,她这个半灌水,又不敢往外说,万一摸错了就尴尬了。
现在根本找不来接生婆,一是刘婆婆岁数大了,不见得有精力。
即便是她愿意,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山上数百个山洞,如同大海捞针。
憨仔心里就像过山车一样,更加六神无主了,求救似的看着林深海。
林深海把目光看向醋婶子,“这里不是有个老手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接生一个小崽子,一百块钱,我不相信她不动心。
钱在自己兜里,至于真给还是假给,看她的表现。”
憨仔的智商也回笼了,他跨步来到醋婶子身边。
“丈母娘,杏花难缠,是生是死,全看你接来的操作了。”
“不,我不会接生,我一个老农民,干不了接生这活。”
醋婶子向后退了一大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憨仔提高了声音,“你每接生出一个孩子,我给一百块辛苦费,杏花肚子里可不止一个崽崽。”
黄书瑶也跟着劝慰,“醋婶子,事在人为,里面可是你捧在手心的闺女,还有血脉相连的外孙。”
“婶子!
去吧,只有您才可以帮憨婶子了!”
催小鱼拿着剪刀的手都不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不想有人在她的新房子里借生,更不想有人在她家借死,晦气。
这时,李根柱开口了,“老婆子,去吧!
尽人事,听天命!
把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也不枉你生杏花一回。”
众人:“····”
他们严重怀疑是憨仔的钞能力,起了作用,可惜没证据。
李根柱早不开口,晚不开口,到了关键时候。
就像一个男白莲一样,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怎么听怎么诡异。
他的言语自带味道,一股浓厚的茶香,传进众人的鼻腔,很别扭。
有了当家人发话,醋婶子没有理由推辞,她磨磨蹭蹭的走进房间。
黄书瑶和催小鱼也跟随其后,为她打下手。
醋婶子用被子遮挡,脱掉李杏花让血水浸透的裤子。
伸手进去一摸,身体晃动了下,原本苍白的脸更白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
宫口开了,可胎位……胎位好像不正!